他们纷纷跃上房顶,开始排兵布阵商量对策,却没有人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哎,这是什么?”其中一人指着旁边人的胸脯说。
那人盯着红点看了好一会,起初还以为是虫子,可是似乎它一动也不动。
“你身上也有啊!”
“不好!”终于有人反映过来,可是一切都晚了。
……
“开枪!”沈牧站在不远处的房顶上,对着通话器喊了一声。
“嘭!”
几乎是一发齐射,房顶上的人纷纷倒地,顺着倾斜的房顶,“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
正准备往房顶上爬的忍者吓呆了,愣在原地不敢动。
甚至更有一些人,满身寻找着自己身上的红点。
……
枪响把酒楼内的三人吓了一跳。
大长老一阵恍惚状态,可脖子上依然还有刺痛的感觉。
“嗯?”大长老转过头,看着满脸是血的二长老。
等等……扣动……扳机?
扳机在哪?枪在哪?我的手……在哪?
大长老盯着自己有点烧焦的袖口,眼睛越瞪越大。
小野在他身后,袖口、手上都撒上了点点血迹。
他看着二长老的脸,那上面喷溅状的血迹触目惊心!
二长老只是愣了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抄起袖子,稍微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顺便转头看了看旁边榻榻米上、墙上沾着的肉泥,有些甚至被烤成了焦黑状。
二长老起身捡起了地上的手枪,拿在手心掂了掂。
“哐”的一声,酒楼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沈牧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藏锋。
二长老循着声音望过去,大长老正坐在角落的位置,手上端着一枚青瓷酒杯。
“两年没来此地,老二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誓约了?”大长老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
“誓约?”二长老走了过去,做在了大长老对面,“你还知道有个东西叫誓约?”
“哈哈哈……”大长老大笑了起来,将二长老的酒杯满上,“当然,不然这次怎么会这么诚恳的请你前来呢?”
二长老没有回话,端起烧酒一口闷了。
“诚恳?”二长老看着大长老的眼睛,“那你来说说,你那个华夏朋友在哪里?”
“昨天抓到你的两个信子以后,廖先生就先走一步了。”大长老满不在乎的回答。
二长老的眼皮在抽搐。
凭大长老手下人的能力,是根本打不过自己那一男一女两个好手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沾毒的飞镖!
下毒,是在他看来正统忍者所不该做的最可耻的行为!
这么说来,那两个忍者已经……
二长老闭上眼睛,似乎在哀悼,也似乎在为大长老的所作所为感到悲哀。
“华夏人的那些好处,真的对你那么重要么?”二长老依旧抱有一点幻想,“放弃吧,我们可以重振玄洋社,让整个日本忍者界统一……”
突然,二长老感到一个冰冷的东西触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一抬头,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仿佛要把他吸进去一般。
“什么意思?”二长老停顿了一下。
“呵,什么意思?别放屁了。”大长老一脸冷漠,“如果不是你执迷不悟,不懂变通,我玄洋社能是现在这般四分五裂的模样?”
“那些,正是我玄洋社需要的,”大长老哈哈大笑起来,“你自恃清高,说什么不同华夏人合作。而你自己真正的目的呢?还不是坐上宝座,统一日笨忍者界?”
二长老闭上眼睛,“对你这种见利忘义,用尽无耻手段的卑鄙小人,我不想解释什么。”
大长老怒目圆睁,枪口在二长老的头上压出了深深的印痕。
“你他妈……说什么?”大长老有点语无伦次。
二长老哼了一声,右手背过去,“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从酒楼传出去了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