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想问的问题都借您老的嘴问出来了,我就不问什么了。”
顿了顿,方姓中年人似乎是有些犹豫。
注意到方姓中年人的表情,沈牧挠头笑了笑,随即说道,“有什么事情您直说!”
见沈牧说出这么一番话,齐宕贤不由得笑骂了一句:“这小子,在我面前可从来都没这么客气过。”
齐宕贤这话一说,院子里的氛围顿时活跃开来,沈牧的心情也轻松不少。
“不用那么紧张,刚才你们在院子里聊天的时候,我们在里面也聊了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方姓中年人看了齐宕贤一眼。
“既然齐老和沈牧熟悉,那就由你告诉沈牧好了!”
闻言,沈牧随即转头看向齐宕贤。
齐宕贤干咳一声,刚准备开口,四合院大门忽然被人推开,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大步入内。
“方……”
年轻人没把话说完,刚好注意到沈牧,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
“放心,小牧是自己人。”
听到方姓中年人这么说,年轻人这才照常开口道,“外面有事情需要您去处理!”
“非去不可?”
“是的!”
年轻人郑重其事的点头,方姓中年人无奈点了点头。
“那我先行离开,麻烦齐老把事情和小牧说一下!”
“明白!”
齐宕贤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方姓中年人这才跟着年轻人大步离开,几个老人也紧随其后离开。
等到四合院只剩下沈牧和齐宕贤以及赵行知后,气氛这才算是真正融洽下来。
“小牧,见到这位大佬,心里什么感觉?”
沈牧猛的拍了下脑袋,“我刚才是不是没找他要签名?”
{}无弹窗距离中南海不过五百米的一处四合院中,不大的院子里除了沈牧和赵行知两人外再无旁人。
可沈牧知道,即使这院子表面上看起来风轻云淡,只要一出事,周围会有超过十个内家高手出现,不出五分钟,至少会有一个精锐加强排出现在这里。
这就是上位者的权力,也是赵老爷子辛辛苦苦一辈子应该得到的待遇。
见沈牧讲完后便愣愣出神,赵行知咳嗽了一声。
“沈牧!”
沈牧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笑道,“赵爷爷,你还有什么问题?”
“别人想问的问完了,我自己还有几个问题,有没有兴趣回答一下?”
听到这样一句话,沈牧只是稍稍愣了一下,脑子便瞬间飞速运转起来。
从赵行知的话里不难看出,他问的这些问题都是上面那些人想要问的,大多是有关沈牧本身立场和行事作风有关。
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上面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沈牧身上。
那么也就是说,赵行知这次来不过是个传话的?
“当然可以,赵爷爷有话直说,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先是对沈牧的态度给了肯定的反应,赵行知这才忽然一笑。
“桃夭的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千算万算,却根本没有算到赵行知自己的问题竟然和赵桃夭有关系。
沈牧当场傻眼,赵行知则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像是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瞥了赵行知一眼,见赵老爷子不像是开玩笑,沈牧急忙又把头垂了下去。
不过想来也是,作为大家族的当家人,赵行知自然不会同意赵桃夭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沈牧,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合乎情理。
垂头思索片刻,沈牧这才开口道,“我打算最近一段时间带桃夭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可不只是表面上听起来那么简单的,赵家是大门大户,沈牧出身也同样差不到那里去。
虽然赵桃夭一直都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但是作为赵桃夭的长辈,赵行知可不会任由着赵桃夭胡闹,所以这才有了这么一个问题。
得到沈牧的答复,赵行知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谁也有过年轻的时候,我也不是那种老古板,但是既然都走到那一步了,怎么也得定下个章程来,什么时候有空,到赵家来坐坐。”
赵行知都已经发出邀请,沈牧自然笑呵呵的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