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情了!”
江宜纯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会是沈家辛密,也是我们为什么会沦落至此的主要原因,所以我希望你能牢记于心!”
察觉到江宜纯的变化,沈牧重重的点了点头。
“父亲沈德龙以旁系的身份出生在沈家,但是随着年龄长大,天赋也逐渐暴露,实力渐强,风头无二,很快就把一些嫡系压制在身下,如果没有哪次遭遇,我们很可能也能破例成为沈家的嫡系,享有家族资源倾斜。”
也不知江宜纯是在回想,还是因为事情给她的打击太大,一边说,声音一边不自觉的颤抖着。
好不容易压制住情绪的波动,江宜纯才算是继续说道,“在家族的一次空前劫难的前夕,父亲挺身而出,主动请缨,如果成功,父亲就会带着我们一家成为嫡系。”
“那就是说最后还是失败了?”
因为江宜纯说了,如果成功,沈牧自然联想到了最后的结果。
愣了愣神,江宜纯叹了口气,“并没有失败,父亲虽然历经艰辛,但最终还是帮家族解决了危机。”
“解决了危机还落得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指着墓碑,沈牧道,“你总不会告诉我,是父亲解决危难之后,一时兴起,归隐山林吧?”
江宜纯摇头,道,“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父亲解决了危难,却因为那次事故,经脉具亏,实力大损,且一直无法恢复。”
话说到这里,久经世事的沈牧已经联想到了最后的结局。
打压!
而江宜纯接下来的话则是肯定了沈牧的猜测,“当父亲想办法治疗时,那些曾被父亲踩在脚下的嫡系们,一一跳起来排挤父亲,父亲的地位迅速跌落,不复之前荣光,旁人也都落井下石,一时间,地位甚至还不如以前。”
沈牧无奈的摇了摇头,世人皆如此,从大狙的事情上,沈牧已经差不多了解了一部分有关内江湖的事情了。
可是事情落到自己的身上,却又是另外的一个感觉。
然而让沈牧没想到的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江宜纯看了沈牧一眼,随即接着说道,“而且还不只是这样,那个时候,父亲的地位虽然遭到打压,但是还没有被驱逐出沈家,真正让事情进一步恶化的,是你!”
{}无弹窗沈牧原本是想要说出“你父亲”的,结果到最后鬼使神差一般,把那个“你”字,不自觉的给去掉。
少一个字,意思可就有了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
就连江宜纯的脸上,表情都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他的墓地就在这附近。”
提起父亲,江宜纯脸上的那一丝喜意再度消失不见,继而替之的是浓重的悲伤。
充斥着悲哀的表情让沈牧心中莫名一痛,声音也变的低沉了许多,“带我去看看吧!顺便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承认了你是我哥哥了?”
江宜纯的心情可谓是一波三折,而变化,则全部都是因为沈牧的反应。
“或许吧,前提是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叹了口气,沈牧的心情也并不平静,谁又能想得到,他竟然还有家人在世,父亲却与世隔绝。
江宜纯重重的点了点头,“父亲的坟墓就在不远处。”
她在前面带着路,沈牧则跟在后面沉默不语。
身份的忽然转换,让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向来信念坚定的他,此时心中却多出一丝彷徨。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对于这个陌生的妹妹和母亲,自己又该以怎样的心态去对待?
带着这样的想法,跟着江宜纯离开了家门口,到城中村外走去。
江宜纯的父亲就葬在城中村在的一处荒地上。
耸起的土堆,简单的木牌,上书大字夫沈德龙之墓,下面标明着时期,字迹也有些模糊了,大概是十五年前。
木牌破旧,土堆也略显凌乱。
不过木牌虽破,上面却少有尘土,土堆凌乱,周遭却没有杂草。
由此可见,这幕应该是经常有人来打扫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