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安东轻轻摇了摇头:“现在都走不了了。”
大狙急得满头汗,想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却见叔公已经起身朝外走去,并扔下一句话:“躲起来,屏气凝神,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走后,屋里哥俩对视一眼,当缩头乌龟?对不起,隐龙不干这事。
当他俩追出去时,只见廖安东站在台阶上,他的对面一字排开立着三个人。中间那个四十往上说,左右两边都只是二十左右小年轻。
从外表和服装上看,这三人都属于大街上扔块砖头能砸倒七八个的。可那股强大的气场却实实在在是他们散发出来的。
“廖安东,想怎么死?”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语气平静的问道。
大狙招呼都不打,直接窜上去了!
“别!”廖安东狂吼一声,话音还在沈牧耳边萦绕呢,人已经到了院子里跟那中年男人交上手了。
沈牧也来不及细看,大狙怼上一个,廖老爷子刚那中年人,剩下那小年轻斜着眼看着自己,好像在等自己过去。
这样的小伙沈牧抽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他却不敢大意,见到廖安东后,他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气剑桩运转到极致!
脚下一蹬,拳出如电!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这快如奔雷的一拳,要说萧青衣、赵邦国、廖安东躲得过也就算了,可这小子难道也是内江湖的?尼玛人呢?
背后有劲风!
沈牧心头一震,也不细看,侧身就是一腿!
在他刚刚感觉到踢中了对方时,自己猛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得飞出去!
落地之后,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痛得不行!
定睛看过去,那斜眼小子也让自己给踹飞了,正躺在地上直按胸口。
刹那之间,沈牧真真切切的开始怀疑人生了。
{}无弹窗一听这个,廖安东刚刚有了些神采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甚至连身形都有些佝偻了,坐在摇椅上一语不发。
“叔公?”大狙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廖安东眼皮抬了一下,但很快耷拉下去。
沈牧考虑再三,插话了。
“老人家,按说我是个外人……”
“大哥。”
“你别插嘴。”沈牧制止了大狙,继续道:“不应该过问你们的事。但我想告诉你,大狙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亲人。作为兄弟,我也尽我所能的帮他。就他手刚才那把刀您看见了吧?不瞒您说,为了这把刀,几个月以来至上搭上了几百条人命!”
廖安东脸色微变,脱口问道:“你们的?”
“不不不,别人的。”沈牧答道。
廖安东一时为之气结,别人的命你说个鸡毛?
“我的重点是,为了今天能见到您,我们真的是费尽周折。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没关系,您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我始终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沈牧诚恳的劝道。
廖安东哼笑一声:“够热血啊,年轻人。”
沈牧微微一笑,没有接话。如果要他再说,他就只能说“年轻不热血,难道等老来血冷?”
廖安东看他两眼,转向大狙道:“至真,不是叔公不肯告诉你。而是内江湖隐藏于世俗却又隔离于世俗,很多事,很多话,不能说……”
“内江湖?”沈牧大狙异口同声的问道。
廖安东似乎有些不安,不断的调整着坐姿,许久才说道:“墨者行会确实出了事,你们要的答案我不能说。”
大狙急了,猛然起身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说?”
“别急孩子,坐下。”廖安东压了压手。
可大狙哪里坐得下去?
沈牧见状,轻咳了一声,大狙这才心乱如麻的坐下了。
这一个细节让廖安东十分意外,我这个亲叔公说话还不如你一个异姓兄弟好使?
沉默一阵,他又说道:“我虽然不能讲,但有一个人可以帮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