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由得他作,故意问道:“怎么?还要收门票?”
“门票?哈哈!”刘总大笑起来。“要去拍卖会,得有邀请函,那可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
“那,刘总你有多余的邀请函吗?我想带明月去开开眼界。”沈牧可怜巴巴的问道。
刘总把酒杯往桌上使劲一放,瞪着眼睛道:“你还真把邀请函当门票了?一人就一张!”
“哦……”沈牧难掩失望之色。
刘总看在眼里却非常的痛快,瞄了瞄不断给沈牧夹菜的宋明月,忽然道:“不过,每位受邀贵宾都可以携带伴侣出席。不知道,宋小姐愿不愿意赏光?”
宋明月放下筷子,轻笑道:“既然只能携带伴侣出席,那我要去的话,肯定也是跟他一起去,怎么会借刘总你的光?”
刘总真心郁闷了,这女人怎么想的?年轻,漂亮,身材又好,而且还有钱,怎么就看上姓沈的这种货色?他要是个小白脸那我也认了,可那模样怎么看也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完全上不了台面啊。
正纳闷呢,就见沈牧放下筷子,眼巴巴的望着宋明月道:“对不起明月,都怪我没出息又没钱……”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刘总暗想着。
可万万没料到,宋明月听了之后居然伸手捧着那穷屌丝的脸,情深款款的说道:“那有什么关系?我就是喜欢你又没出息又没钱,反正我有就行了。”
刘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愣了好一阵之后,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终于不管合适不合适,直接问道:“宋小姐,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情。”说到这儿,他指向沈牧。“你到底图他什么呀?就这虎逼样,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谁摊上这么个货都够呛,你倒好,还上赶着倒贴?”
{}无弹窗沈牧就等他这句话,一口气说了五六道对方听都没听过的菜名,刘总照单全收,还假装内行自己点了好几道。点完菜后心说我不懂菜名,酒总知道吧,于是对服务员道:“先拿两瓶飞天毛台喝着。”
他是吃定沈牧酒量肯定不如自己,成心要对方一会儿出丑。
不料,沈牧却挡住了服务员,满脸堆笑道:“刘总,您这样身份的人如果喝飞天毛台那就可太掉身价了。”
刘总瞪他一眼:“哦?那喝五粮?”
“嗨,喝什么五粮?他们这里有耐茅酒,比毛台更正宗!”沈牧一脸景仰,搞得跟琼浆玉液一般。
刘总是个爱喝酒的人,一听还有比毛台正宗的也来了兴趣,对服务员说道:“那就来两瓶他说的那个酒吧。”
服务员估计是不知道内情,听到“耐茅酒”时心里已经暗暗吃惊,现在一说要两瓶,她那笔怎么也写不下去,看着刘总认真的问道:“您确定吗?先生?”
刘总一愣,随即不爽的说道:“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不就是两瓶酒吗?八五年的红酒我都当水喝,你两瓶白酒算什么?”
服务员一听,再不犹豫,立即写了下来,说声“稍等”之后就离开了雅间。
趁着上菜之前的一阵空闲,刘总火力全开,明捧自己暗贬沈牧,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要让宋明月知道,跟沈牧这种人相比,自己就是在九十九重天外天,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楼顶上扶避雷针,而沈牧就好比在十八层地狱最底下的小煤窑里掏下水道。
可不管他说得花天乱坠,宋明月却丝毫不为所动。
这让他十分不解,图什么呀?姓沈的除了比自己年轻以外,还有什么比得上?瞅瞅他那副24k纯屌丝的德行!请他吃顿好的,就乐得跟他吗祖坟上冒青烟似的,有什么出息?
等了一阵,开始上菜。
当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时,本想装作没什么胃口的刘总也禁不住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