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采颖一愣,没想到他连自己的钱有多少都不知道,随即答道:“二十万。”
“好!我就跟你赌二十万!”周又文唯恐他会加码,赶紧把赌注定了下来。
沈牧没再说什么,手一摊,作了一个“你先请”的姿势。
周又文拿着巧克把球杆皮头磨了又磨,站到发球位置之后,先是调整呼吸,然后聚精会神。
沈牧打算给他点希望,所以暂时不动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周又文伸缩着球杆,表情专注,眼神犀利!
可就在他即将要击球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球台对面的李采颖。这风姿绰约的老板娘将卷发一甩,两手撑着球台像是要欣赏他的球技。
可李采颖一俯身,胸前门户大开,双峰浑圆,沟壑幽深。
周又文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目光,甚至还闭上眼睛想要清除杂念。但当他睁开眼时,余光又瞥见李采颖站直了身,两手往胸前一抱,更将那对“饱满”衬得雄伟无比!
“专注!专注!”
周又文索性将头埋得更低,瞄准角度之后,一杆击出!
球阵虽然迅速分散,可他这一杆仍旧大失水准,没有任何球入袋。
心头一凉,他知道那打工仔又要来一杆清台了……
沈牧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从头打到尾,不犯规,不iss,而且他似乎有意想要炫技,多次一击入几球!
客人们仿佛不是在看台球比赛,而是在欣赏一场华丽的魔术表演。
当最后的黑球入袋时,客人中甚至有人喊起了“安可”,强烈要求沈牧再来一次。
{}无弹窗李采颖虽然在客人们面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上了楼心里地打起了鼓。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知道沈牧的经济条件应该是不错。但一千万不是小数目,他有这以多的钱么?就算有,他那个手提包也绝对装不下一千万现金。
来到沈牧的房间,稍微一找,就发现一个银灰色的手提包放在床头柜的角落里。提起来的时候感觉还是有些分量,打开一看,里面几乎装满了现金,有华元、镁元、新抬币,甚至还有一叠缅元。
可是大略数了数,镁元只有十万左右,华元五万,新抬币最多可也不到二十万,全折成新抬币,也不够三百万,连一千万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李采颖一时犯了难,虽然她对沈牧的球技十分有信心,愿意拿自己的积蓄给他作赌注。可要是现在去银行提款,肯定要被那个西装男笑话。
正想办法,忽然瞄到手提包里还有一个带拉链的夹层。心头一动,拉开了拉链,里面有一张票据,拿出来一看,即使是她见多识广,也不禁瞪大眼睛仔细数了数上面的数字。
“谜一样的男人啊……”李采颖笑了笑,本想直接拿那张票据下去,但稍一琢磨,另有想法,就将那张票据夹在现金中,提着包下了楼。
球厅里,周又文正拄着球杆冷嘲热讽:“你见过一千万现金么?知道摆在一起体积有多大,重量有多重么?还手提包?装尸袋还差不多!”
沈牧也不反击,就静静的看着他装逼。
周若亚其实也担心,她知道沈牧肯定不差钱,但是一千万谁也不会带在身边吧?要是那个老板娘拿不出来,自己这堂哥估计得蹦上天花板去。
刚想到这儿,李采颖提着包来了。
周又文一看那包就笑得直摇头,叹道:“安安分分当你的底层民众,弱势群体不好么?非要跟我装?你这破包撑死也就装一百万!告诉你吧,一千万现金至少有三百斤重!这还得是新钱!旧的更重!什么都不懂就敢装?我他吗真佩服你们这些人的胆量!”
沈牧还是不理他,冲看向自己的李采颖点了点头。后者立即将包倒提起来,哗啦一下把里面所有现金都倒在了旁边那张球桌上。
周又文一眼看到镁金还有些意外,可发现大多是新抬币和华元之后,彻底放心了。。
吃瓜群众也不禁有些失望,还以为那打工仔要玩一出逆袭高富帅的好戏,可没想到就这么点家底,怎么跟人家拼?
李采颖也不多作解释,伸手在钱堆里扒拉着,跟翻垃圾似的翻出那张票据来。
“银行本票?”有人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