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楼梯间,袁枚的保镖已经有好几个守在楼梯口,看到他下来,主动让开了路。
“我告诉你,少他吗bb!跟我们走!”说话的是个光头大金链子,两条胳膊上全是纹身,四周还有好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轻佻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人家美女身上游走。
沈牧都快下到一楼了,突然收住脚,掏出手机一翻通讯录找了半天,终于找到这外国妹子的电话,小颖。
“我不认识你们,再不走,我报警。”小颖的华语还是不太利索。
“报警?你知道报警电话是多少么?要不要我告诉你?”纹身男嘿嘿笑着,全然不怕。
“我知道,一一零!”小颖说话间拿出了手机,沈牧一看,没错,是她,威图手机。
那纹身男是个不识货的,一看就撇嘴:“吗的什么年代了还用诺基亚?好好当你的穷鬼,管什么闲事?走吧!咱们出去聊!”说着,一把抓住了人家的手腕就往外拖。
小颖另一支手死死抓着桌角不松,大喊道:“请帮我报警!帮我报警!”
可满座都是看热闹的,再说这些人凶神恶煞,谁敢多管闲事?
正当她急得快哭时,不知从哪儿闪出来个男人,冲着纹身男脚弯就是一脚!踢跪下以后二话不说抓住衣领就往外拖!
人都拖出门槛外了,里面几个小年轻才反应过来。
“嘿,我草你吗哪来的傻x?你给我站住!”
沈牧把那纹身男拖死狗一样拖出茶楼,往外面停车场上一扔,揪住头发“啪啪”两个大耳刮子先送过去,打得鼻血横飞。
纹身男都给打懵了,直到摸了一手血才回过神来,正好瞥见小弟们从后头冲了过来,狠啐了一口,暴跳起来:“往死里打!”
{}无弹窗沈牧笑得真诚而灿烂,但还是不说话。
得承认,他差点让袁枚的外表给骗了,以为他真是一个摇羽毛扇的人物,可实际上呢?不管他投资的是什么,袁枚本质上,还是一个商人。是商人,就不可能不图利,就不可能不计较。
袁枚见状,也陷入了沉默,因为他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总是面带微笑的年轻人。
但这价码已经不低了啊,你本质上就是给我当保安看场子,我分你5的干股,这样的好事你打着灯笼也难找。
若不是看你确实有手段有脑子,我会出这么高的价?
再三考虑后,袁枚缓缓舒出一口气:“沈先生,我实话说了吧,你身份特殊,安全组虽然权力很大,但它毕竟是个专业性质很强的部门,你也需要真正的官方人脉。只要我们合作,你就等于是一只脚踏进内部了,这一点,我希望沈先生能够明白。”
沈牧听到这里,一来感受到了他的诚意,二来也摸清了对方的底线,当即表态道:“干股就免了吧,我直接入股。”
袁枚端茶的手为之一停,眼中也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沉声问道:“沈先生想直接入股?比例呢?”
“袁先生要摆这么大的场,必然有各方面的人情要照顾,我说多了不合适,20吧。”沈牧给出了条件。
放着一分钱不用出的5干股不拿,反而要求出资持股20,沈老板是不是傻了?
可在袁枚看来,如此,才是真正的聪明人所为。
因为干股并不是真的股份,它只是一种分红协议,代表我“假设”你拥有多少比例的股份,然后按照这个比例给你分红。
既然并不真正持有股份,那说破大天去,你其实就是替人家打工的,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什么决策运营都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入股就不一样了,一旦持有了股份,你就是股东,公司运营决策你就能说得上话。
沈牧在意的其实还不是这个,他最看重的,正是袁枚刚才所说的高层人脉,可问题在于,人脉是你老袁的,不是我的。我想要借势,就必须得通过你,这多没劲?不如大家绑在一起,同坐一条船,这船要是翻了,走不了我,也跑不了你,以及……其他暂时身份不明的股东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