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也就是比以前更烦你了。”萧芸道。
“不是,你从前见我总是惜字如金,可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沈牧点破道。
萧芸只顾摇头,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沈牧却越加来劲,暧昧的眼神从头打量到脚,赞道:“我就爱看你叉腰的样子,活脱脱一副霸道女总裁的范儿,怎么样,萧总,求包养呗?”
“沈牧,我说你是心真大啊,遇上这么大的麻烦,你还有闲心跟我这儿耍嘴皮子?得,你自己玩吧,我回明海去了。”萧芸说完,还真扭头就走。
沈牧两个大步上前拉住她手,赔笑道:“这不是气氛太紧张,跟你开开玩笑么。”
萧芸使劲往后抽了一把,竟脱不出手来,一时之间还真有些生气:“你放尊重些!”
沈牧却不松开,另一支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只是握在掌心,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闭上眼睛。”
“想都别想。”
“好吧。”沈牧松开了手。
萧芸一时不解,见他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手,便抬起来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竟然戴上了一支腕表。
“你这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你洗澡的时候,不是不小心把手表掉水里了么?”
萧芸冷哼一声,表面上虽然不以为然,但心里还是高兴的。不管这表值多少钱,怎么来的,至少说明他心细。
“你也太没诚意了吧?我坐着私人飞机连夜过来帮你的忙,你就送我一支连包装盒都没有的烂表?”
沈牧耸耸肩膀:“你说烂表那就烂表吧。”
萧芸有些怀疑,抬起手腕来细细一看,百达翡丽!要知道,这个牌子今年新款的女士腕表可要十万左右一支!
{}无弹窗不等沈牧表态,于总又接过话头:“我看这事已经没有什么余地了,大家早作准备吧。”
除钟守义以外,其他三大金刚也聒噪起来,话里话外无非就是一个意思,现在人家亲生女儿都出来了,还有外人什么事?
萧芸眼见事态马上就要发展成逼宫,看向沈牧,希望他能有所行动。而后者,也递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即笑道:“于总,范总,早作什么准备?说出来,给大家参考参考嘛。”
“还能怎么样?”于总瞄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我们虽然也持有一定比例的股份,但加起来也没有人家多,怎么拼?还是明哲保身吧。”
沈牧站了起来,掏出一支烟点上,慢步走到落地窗前,若有所思。
文吉这两天已经急得上了火,满嘴的水泡,见沈老板似乎也没有办法,不禁叹息道:“难道钟大哥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断送了?”
“那还能怎么样?形势比人强,不服也不行啊。”范胖苦着一张脸道。
钟守义毕竟是老江湖,见状大声训斥道:“看看你们一个个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天还没塌下来呢!”
“钟老,事情是明摆着的,我们已经满盘皆输了,除了接受失败,还有什么办法?”于总冷笑道。
钟守义拍案而起,可却拿不出任何有理有据的反驳来,最后只能向沈牧道:“沈老板,秦龙先生既然委托您来主持大局,说明他是信任您的!在此我也表个态,无论事情如何发展,我都支持您!”
文吉却有些犹豫,他当然知道沈牧的实力,但已经弄成这副烂摊子了,还能扭转乾坤么?
正六神无主时,只听钟守义问道:“文总,你的态度呢?”
“我,那个,这事情吧……”文吉吞吞吐吐半天,终于还是有了个明确的态度。“我也支持沈先生。”
说白了,现在就是选择站队的时候。
于总和范总一唱一和,挑明了不会跟着沈牧“一条道走到黑”,而钟守义与文吉虽然表态支持沈牧,却也只是二比二的僵持局面。
剩下三大金刚大眼望小眼,谁也不敢轻易说话。
萧芸本是局外人,但眼见局面朝恶化方向发展,也忍不住问道:“沈老板,怎么办?”
沈牧吐出几个烟圈,轻笑一声,回到了主位。
一手拿着烟,一手掏出手机,轻描淡写道:“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