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他的一只小得不能再小的棋子而已,知道的东西很有限。”钟诚声音很弱。
沈牧嘴角依旧带笑:“知道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态度。”
“他手底下似乎有些特别脏的生意,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次听他打电话时偶然听到过,好像和乞丐、小偷什么的有关。”钟诚倒也聪明,知道这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沈牧了,马上把自己知道的都抖了出来。
沈牧听到乞丐、小偷,脑海不自觉想到了陈区长和那些小盗贼。
不过不及他多想,钟诚又补充了句:“另外,汤大少似乎和青虎帮也有些牵扯。”
“青虎帮?”沈牧听到这个名字怔了下。
钟诚点头:“这个也只是我听一个和汤宇走得近一些的二代说的,不知道真假。不过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以前有些得罪过汤大少的人,都是青虎帮去找碴解决的。”
“这样么?明白了。”沈牧缓缓点头,之后又找钟诚问了些细节,直到榨干他全部价值后,这才再次将他送回银月湾度假基地。
下车的时候,钟诚可怜巴巴的看着沈牧,轻声试探道:“哥,该说的我都说了……”
“银月湾这边我会打声招呼的,尽可能从轻处罚你。”沈牧说着摸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打给银月湾度假基地负责人。
钟诚马上感激涕淋,连忙致谢,一副要为沈牧甘倒涂地的模样。
沈牧懒得理会,当即开车离开。
他才不会告诉钟诚,虽然自己提醒银月湾度假基地负责人可以从轻处理,但以钟诚的罪行,进去至少也得蹲个年。
该遭的报应,钟诚依然逃不掉!
……
从银月湾度假基地回来后,沈牧给藏锋打了个电话。
电话才接通,就干脆道:“今晚,去帮我给汤宇送上一份大礼。”
“什么礼?”藏锋问。
“礼尚往来的礼!”沈牧眼睛微眯,说话时眼底有寒芒迅速闪过。
{}无弹窗被钟诚等人联手陷害的那天,沈牧除去想破局的方法外,还想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动机——钟诚为什么要这么陷害自己?
是因为自己的几次打脸,落下点面子而已,也不至于要置自己于死地吧?而且从昨晚的部署和付出来看,这场行动应该是早有预谋且成本极高的,很不正常。
所以沈牧觉得有必要和钟诚坦开胸怀好好聊聊。
安保公司的基地内,悍马、网管已经提前通过安防系统知道沈牧来了,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沈牧下车,马上热络道:“老大。”
“悍马你跟我过来,网管你可以继续忙,不用管咱们。”
沈牧打了声招呼。
网管点头,马上继续去忙活。
悍马则擦了下额头的汗,等着沈牧接下来的吩咐。
钟诚大概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战战兢兢的下车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沈牧道:“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竭尽全力的弥补你好不好?”
悍马有些疑惑的看着沈牧。
“这家伙前两天设局陷害我,你帮我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沈牧平淡的交代了句。
悍马却仿佛瞬间炸毛了般,周身顿时释放出一股煞气,怒目圆瞪对着钟诚道:“你陷害过我们老大?”
钟诚顿时有种被猛虎盯住的感觉,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差点没尿出来。
“说话!”悍马一把揪住他的脖子,仿佛拎小鸡般提了起来。
钟诚感受着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和恐怖的力道,有种自己随时要被捏碎的感觉,吓得屁滚尿流不说,眼泪都掉了下来,赶忙哀求道:“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统统都告诉你们!”
悍马转头看向沈牧。
沈牧点头,他这才将钟诚的身体放下。
放下钟诚时,他有意威慑,稍微用了点力道。
钟诚顿时有种自己要被拍进地下的错觉,整个人骨架都松了下,胆子也被彻底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