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钟诚还不自知,和大家虚与委蛇了几句后,又拿出车钥匙解锁了宝马x5,一副颇为大方的模样道:“车上可以带四个人,有谁要一起的么?”
马荣荣和石洋马上相继带着些讨好意味的过去了。
“还有两个座位。”钟诚说着,目光干脆直接飘向了米澜和沈牧,“你们要一起么?刚好。”
“不用了,谢谢。”沈牧说着,也摸出车钥匙,轻车熟路的解锁。
停在不远开外的一辆车尾灯即刻闪烁了两下。
众人的目光齐齐被吸引了过去。
看清车标是保时捷卡宴,且卡宴为顶配,价值两百八十万后,场面顿时又变得尴尬起来。
尤其是钟诚,脸色就跟吃屎了一样。
沈牧视而不见,扭头对着米澜的几位姐妹笑道:“只有三个空座位,你们四个人,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挤挤。”
“能挤挤也不错,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档的车呢。”米澜的几个密友都笑了起来。
笑声在钟诚等人听起来格外刺耳,就仿佛一把把刀子般,狠狠剜他的心。
他脸色愈发难看了,双手握的青筋暴起。
眼见沈牧牵着米澜坐进卡宴,他也不再问谁还要蹭车,当即快步钻入了驾驶座内。
石洋马上跟着坐进副驾驶座位。
钟诚眼见他坐进来,声音低沉道:“你怎么办的事情?不是说沈牧只是个保安么?一个保安开得起保时捷卡宴,还是顶配版的?”
“钟总您先别生气,听说这家伙和他们公司老板挺熟的,以前还找他们老板借过法拉利装逼,这次的车应该也是借的。”眼下四下无人,石洋的狗腿子气质凸显无遗。
“你说的也有可能,我看那家伙的穿着也不像是开得起卡宴的人。”钟诚冷哼一声。
石洋点头,阴恻恻道:“让他装一波逼也没什么,反正咱们后面还有很足的准备呢。两天两夜的功夫,可足够很多事情发生、变化!”
“那就好。”钟诚眼神也变得阴沉,原本颇有几分帅气的脸蛋也变得扭曲,“这一次,米澜我势在必得!”
{}无弹窗米澜下意识向沈牧背后缩了缩。
钟诚觉察到后,脸上满是歉意的鞠躬:“当年年少轻狂,差点伤害到你,真的很抱歉。”
米澜没有回应。
钟诚却再次鞠躬道歉:“如果可以的话,给我个机会好吗,我希望能够好好弥补你。”
米澜依旧不吭声。
石洋见状马上帮腔:“米澜,我一直和钟诚有联系,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都改了,你就给他个机会,让他弥补你吧。”
“对啊,他这次之所以会来,很大程度上就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你如果连机会都不给他,他会很难过的。”
“难得人家钟诚一片好意,你就给个机会嘛。毕竟当年你也并没有真的受到什么伤害。”
说最后这句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儿。
沈牧之前听米澜的姐妹们介绍提到过,这女的叫马荣荣,虽然有几分姿色,可是为人比较拜金,且私生活不太检点,以前曾常在背后抹黑米澜,是个名副其实的绿茶。
此刻马荣荣这话一出口,周围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米澜脸色有些难看,米澜的姐妹们则马上愤怒的瞪向马荣荣。
沈牧也眼神中闪过丝怒意。
什么叫毕竟没有真的受到伤害?难道被施暴本身就不是一种极大的伤害么?哪怕施暴未遂,那段经历对于十几岁的花季少女而言,可能也是一辈子的精神阴影,马荣荣居然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冠冕堂皇,无异于是在米澜的伤口上撒盐。
马荣荣显然也觉察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反应过来,赶忙道歉:“对不起,我脑子犯抽了。”
米澜没有吭声。
钟诚却怒声道:“马荣荣,大家都是同学,又难得重逢一次,有些重话我不想多说,但是你记清楚了。这是第一次,也只能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的!”
马荣荣有些尴尬,马上低下头去,眼神有些阴沉。
钟诚再次将目光转向米澜,歉然道:“对不起。无论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歉意,从现在开始,我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弥补你,争取你的原谅的。我会用行动证明!”
“那你行动的时候,还请务必照顾一下我的感受。”沈牧突然插话,笑得意味深长。
钟诚其实之前一直都在刻意的忽略沈牧,此刻沈牧接话,逼得他不得不正视沈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