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个也跟着笑,没好气道:“还是老大好,压缩饼干鸡毛味道都没有,难吃死了!老子早就吃腻了!”
“网管你老玩电脑,受电脑的辐射多,肠胃差,多吃点压缩饼干对身体好。”藏锋嘴角依旧带着邪笑,“悍马那是对你深藏不露的爱。”
“啊呸他个傻大个爱我?你就别扯犊子了,昨天跟他切磋时捶我那拳头我现在还记得呢,差点没捶死老子!”网管说着,揉了下胸口,抽着冷气道:“干!现在还隐隐作痛!”
“那拳没用多少力气。”悍马憨厚的解释了句。
网管再次呸了声,翻着白眼道:“你个傻大个,一拳能打死大象的货,知道个鸡毛!那一拳头差点把老子骨头打散架知道么!”
悍马依旧笑容憨厚,略带些歉意道:“那我以后再少用点力。”
“……”网管再次翻了个白眼,“老子还没活够呢,不跟你打了,要打你自己找老大和藏锋去。”
沈牧早就习惯了两人相爱相杀,眼见两人又当着自己的面喷了起来,顿时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不自觉露出笑容。
藏锋适时吭声:“喝酒喝酒!”
沈牧马上找地方坐下,随便扯来个木墩子就当桌子,摆放酒和菜。
喝酒的时候,藏锋率先道:“老大,你让我盯着蒋天华,我注意盯了一段时间,发现了两个问题。”
“说。”沈牧和悍马、网管对饮了一杯。
“第一、常年跟在他身边那位叫柳树的老头有问题。那个老头早些年训练出了一批心狠手黑的狼崽子,专门负责帮蒋天华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前两天在天池疗养会所中刺杀两位嫂子的,就是柳树手下的人。”
沈牧面无表情的点头:“继续。”
“第二,他该死。”藏锋说到这里,眼中隐隐有寒芒闪烁,“蒋氏集团中,地产行业这一块就是归他负责的。早些年明海这边搞出的强拆丑闻,大都是他暗中指使别人做的。”
沈牧对于早些年的强拆丑闻也有所耳闻,比如说有些住户半夜还在睡觉,突然被人踹开门丢了出去,等到一觉醒来,房子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再比如有些干脆就是大晚上还在睡觉,挖掘机就当头盖了下来,不顾住户死活强行拆迁;还有更为可怕的先暴力殴打、恐吓拒拆户,再之后强行拆迁……
据不完全统计,当时光明海市,每年因暴力拆迁而死亡的人就不下于三十人,受伤者数百,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
想到这一条条数据背后的血腥淋漓,沈牧眼中也闪过丝寒意,缓缓道:“我都记下了,等到大清算的那天,会一一让他还回来的!”
悍马和网管也跟着点头,周身煞气十足!
{}无弹窗车上,沈牧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跟着——
温软贴上面颊。
面颊被温柔抵触。
欲拒还迎的,似在撩拨。
炙热、芬芳。
伴着轻微的湿热鼻息。
忽如一夜春风来。
沈牧赶忙刹车,回空档。
杰西卡觉察到后,更加热烈了,直接要坐上来。
“今夜不行。”沈牧赶忙推开她,眼神带着些歉意。
杰西卡勾着他的脖子,眼含秋水的盯着他。
“已经和朋友约好了,要去他那边有点事。”沈牧再次致歉,说话的同时,轻轻在她的后翘上拍了下。
杰西卡身体一颤,当即面若桃花的软倒在他怀里。
略带些哀怨的在沈牧怀里看了他片刻后,杰西卡这才起身,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小猫般小声道:“明晚我生日宴会,夜色酒吧,你不许再找任何借口。”
“那明天我会带上身份证。”沈牧笑着回了声。
杰西卡用食指压住他的唇,小声道:“不用身份证,就去上次的海边。我喜欢。”
说完,隔着手指亲了下沈牧的唇,转身下车。
沈牧目送她离去,这才拐去买好酒和好菜,赶去北郊的红树林。
藏锋已经在红树林外等着了,眼见沈牧的车到了,立马从夜幕的遮掩中走了出来。
沈牧停车,让他指路进去。
顺着藏锋的指引进入红树林后,沈牧敏锐的觉察到,短短三公里内,居然布置了不下五层潜伏极深的监控,从监控的布置方式和手法上来看,显然是出自网管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