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蒋霆桀严肃的说道:“安意,我签字的授权书能决定股份的持有权,我给你去银行办证财产证明,你就要小心一点,倒不是因为盛份娱乐的股份很值钱,而是因为得到盛世的股份就能位列董事股东的名单,会影响到整间公司的运作决定。”
“嗯嗯,我知道了。”
在这个时候,安意并没有想到蒋霆桀的提醒是一种怎样严重的后果,当她坐到餐桌前吃麻辣米线的时候,嘴角便藏不住笑。正是处于热恋时期的她,满脑子都在想着和沈有关的事情,她希望哥哥能同意她和沈的关系,她更希望沈的事业能发展,她现在将盛世娱乐的股份确定在自己的名下,就是想着能在投票商议的时候帮到沈。这件事情她和沈讨论过,沈没有提过让她帮忙的事情,而她询问关于股份的事情就得到了沈的技术支持,果然,哥哥没有起疑。
这一刻,安意背对着蒋霆桀的心思都被藏得很严密。
纪言心从厨房里走出来,不经意看到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如果没有其他安排,她应该就要乖乖回房间洗澡休息了。
然而,蒋霆桀还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他没有决定她的去留安排,一时间,纪言心就不敢轻举妄动的站在旁边等着他开口。没过一会是管家敲门走进来,径自走到蒋霆桀的面前,说道:“先生,林小姐说想和您商量一下关于萱萱小姐的事情。”
“等我等我,哥哥,我跟你一起去看萱萱。”
安意连忙放下筷子起身跑过来。
倏地,蒋霆桀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敛眸望向纪言心,低声说道:“你先回房间去。”
纪言心轻不可见的点点头,视线都没有抬,便直接转身走向二楼。她的脚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走得缓慢,身后就听到安意很兴奋的和蒋霆桀分享关于萱萱的事情,她能想像得到,蒋霆桀在林语熙和萱萱面前肯定是宠溺而温柔的模样。在另一个地方,就像是属于他们的温馨家庭,没有任何空间和余地能让她偷偷喘-息。
关上卧室房门。
这一瞬,纪言心蓦然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忍不住嘲讽的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纪言心,如果早知道蒋霆桀爱的是林语熙和萱萱,你何必要付出自己的真心,造成今天的局面,都是你自作多情的认为自己不会输给林语熙的盲目坚持,可事实是你咎由自取还要执迷不悟的抱着希望,真是活该。”
彻底死心的念头总是一次次试图熄灭纪言心的感情,但是始终没有成功,是她放不下,是她控制不住心底的希冀死灰复燃。
可是,纪言心不知道她和蒋霆桀之间最深的羁绊藏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她的情绪和心情还是那么容易被影响,错在哪里。
…………
时间一分一秒在寂静中流逝。
纪言心不承认自己是因为蒋霆桀迟迟没有从林语熙那边回来而慌神等待,她只是失眠睡不着,这种清醒的意识让她能敏感的捕捉到客厅里传来的任何动静。她听到安意回来的脚步声,可是,蒋霆桀并没有一起回来,这代表着什么,她心里已经有答案。所以纪言心强迫自己睡觉,不应该在意的事情,就不应该变成困住她的牢笼。
直到,纪言心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好像隐约感觉到有人回来,这个人肯定是蒋霆桀。然而,她的意识醒不过来,就算在蒋霆桀躺在她身旁的时候,她只是微微蜷起双腿避开与他碰触,她以为蒋霆桀会霸道的将她搂在怀抱里,可是,并没有。
“既然我只是床伴,那么蒋先生就更不需要询问我为什么没有找你求助的原因,我想,我手臂上这些小伤不会影响到我作为床伴要履行的责任,毕竟你昨晚还是做的很尽性,丝毫都没有因为知道我受了伤不愿意而停下来。”
纪言心淡淡的笑容就是无情嘲讽。
她很清楚自己和蒋霆桀现在的关系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与其每次都会因为他的话而受到伤害,倒不如自己先将伤口扒开,等自己慢慢习惯这种疼痛后,她想,她应该就不会在蒋霆桀的面前哭了。
倏尔,蒋霆桀审视着她不做挣扎的态度,心情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受影响,或许是纪言心的反应不在他的控制范围里。
“这种态度是你的选择吗?”
“我有选择吗?”
“纪言心!”
“蒋先生,您生气了吗?要我道歉吗?要我讨好你吗?”
纪言心凝视着蒋霆桀深邃的眼眸,心跳在耳边紊乱,她控制不住自己在蒋霆桀面前的想法,行为,言语,都在失控的范围。可是这种感觉会让她觉得很悲哀,在蒋家庄园的时光记忆里,她对蒋霆桀的感情是越来越深,她喜欢看着他,喜欢叫他蒋先生,喜欢两个人亲密的拥抱。然而现在的目光对视,却是尖锐而锋利的互相伤害,或许,只是她一个人受到了伤害而已。
这一瞬,纪言心不知道自己的眼神会泄露出什么感情,她藏不住,索性就直接闭着眼睛。
蒋霆桀轻不可见的收紧手臂,俯身贴近她,就好像是靠近她的胸口位置,听到她的心跳不能隐藏的秘密。
“纪言心,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那你想要什么?”
话音刚落。
随着别墅大门被推开,安意一阵小跑冲进来说道:“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回来看到你的车都吓到了,你不会故意想抓我在外面玩到天黑才早早回家吧。今天降温了,晚上感觉好冷,我简直是饥寒交迫的赶回来陪你吃饭呢。”
安意在说话的时候一直低头换鞋,没有听到回应抬起头,眼前猝不及防的看到在沙发上的这一幕暧昧画面。
虽然蒋霆桀因为安意的突然出现便眼疾手快的解开束缚着纪言心双手的上衣,他帮她整理衣服,但是时间根本就不够,他的双手还在替她系扣子,继而纪言心便跨坐在他的身上。越是慌张掩饰,越是显得暧昧,同时,纪言心被安意吓到,整个人下意识往蒋霆桀的颈窝处躲了躲,脸颊不禁有些泛红。
在纪言心的心里,她不管有多不堪的模样都只会出现在蒋霆桀的面前,所以撞见其他人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觉得羞愧。其实她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将蒋霆桀视作最亲密的人,在他面前的最诚实,是毫不保留的虔诚奉献。
“哥哥……我是不是不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