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火半信半疑松了手，任由佣人抱着她去清洗脸上的墨汁。

在过道里，纪火碰上下课回来的封祈年，“四哥哥！”

软萌的奶音，直教人心都化了。

封祈年唇角微扬，“火火好。”

“四哥哥，我的脸上有什么？”纪火眨眨眼，很期待封祈年的回答。

封祈年眉心微蹙，“有墨汁。”

纪火一本正经摇摇头，“是字！我跟三哥哥学的，三哥哥就是用黑色的，我也是用黑色的。”

封祈年哑然失笑，纪火还真是可爱。

佣人抱着纪火离去，封祈年刚想抬手敲书房门，里面的人就把门给打开了。

封凌成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为什么非要把纪火放我们家？打扰我练字。”

“我倒觉得三哥你会被火火改变。”封祈年笑容明媚，带着彻人心扉的暖意。

封凌成拉着封祈年坐到椅子上，没好气地说道：“爷爷说我跟小老头似的，在我看来你才是小老头。”

封祈年比封凌成小了整整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