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的颤了一下,踮起脚尖,让自己的敏感地带稍微远离那支由下而上的魔爪,可是仅仅那么一刻,她又把脚放下了,她不是有意那么做,因为她早就毫无意识了,只是本能的使唤,让她愿意靠近那支恶魔的黑爪,然后渐渐学着去适应它的存在。
双手不停,似乎想在她身上找到什么东西,可是又永远也找不到一样,没掠过一处,便又转到另一处,轻轻触碰着每一寸肌肤。
热唇放开,而她几乎窒息地猛吸了几口气,然而粗重的呼吸声,显然让人发现,她依旧没能摆脱这强烈的窒息感,可她还是选择了静立不动,因为她内心的渴望,渴望自己拿独守了十几年的一分田一分地,被这个可恶的挖矿人挖掘。
双手不再是环抱,而是轻抚着那雪白的肩头,轻轻揭开那最后的一丝一线,轻轻滑落的轻纱,毕露的雪白肌肤,细腻如皂,淡淡清香沁人心脾,可惜这一切的一切,不但没有让他有丝毫的清醒之意,相反,他更加迷乱了。
热唇滑过香颊,触及耳垂,她只感觉全身都是酥酥麻麻,奇痒难忍,可是又特别喜欢这种酥麻奇痒,竟然有些沉迷在这麻痒的感觉中。
双双倒在齐梦思上,热唇对热唇,宇宙间最奇妙的事情,在此瞬间爆发了。
“小丫头,现在还生气吗?”大神终归是大神,这节骨眼上还能说着这么不和谐的话,两眼直勾勾盯着赤裸的小美人问道。
“你干么不去死啊?”一个细弱蚊蝇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某人嘴角再度露出那个邪恶农民工特有的邪恶弧度,腰间用力一挺。
“啊--”破空一声响,太邪恶了,太邪恶了……
东方有个太阳,色眯眯地探头探脑,好像在偷窥月亮妹妹,可惜人家是一见他就跑啊!可怜的太阳大哥,围着地球追月亮妹妹,不知几何亿年,竟然还是没有能摸到月亮妹妹的小手,实在可怜实在可怜……
俗话说:“好饭不怕晚。”
姓“月”名“亮”的家伙,大晚上你不回去睡觉,跑出来瞎照个什么劲儿啊!杨风没好气地在心里嚷嚷道,可惜人家月亮妹妹就是不回去,而且把光照得那是越发的亮了,好像故意跟某人过去一般。
“啪--”一声,那是熄灯开关被按下的声音,杨风嘴角一个邪恶的弧度更加明显了,好事儿就要上演了,各位注意了,杨风如此想,希望老姐支的招有用,如果没用的话,回去掐死她。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半个钟,好了,现在应该睡着了吧!魔鬼来了,杨风想着,顺着水管往上爬,又不是第一次,现在可谓是轻车熟路了,杨风很顺利就到了阳台,这楚小萌的房子再高,这号少林寺高手,也还是很有信心能不声不响上来滴!
当黑影来到床前,本来还存有恶作剧的心思,呼的一下,全被心酸淹没了。她睡觉还流着泪?他的心突然很痛很痛,痛得难以说话,即使有一点点的小动作,他都觉得很艰难。
“都是我不好,对不起。”他很少流露出这么温柔的一面,看着睡得并不好的她,他的心都碎了,泪,有些不客气地从眼角钻出,即使他再怎么努力克制,依旧难以抵挡那决堤泛滥而来的洪水。
“杨风,别走……别走……”伴着泪,轻轻地呓语,她是在存心吗?存心想摔碎他的心吗?不,绝对不是,因为她宁可摔碎自己的心,也不愿他受到一点伤害,这他知道,而这,更让他无地自容了。
“我不走,不走……一辈子都不走。”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抱着她的肩,有些哽咽地说道,脸也不知不觉往她脸上靠,希望她能得到一点安全感。
夜,悄无声息地从指间滑落,当她悠悠转醒时,赫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人抓着,当她第一眼睁开时,发现他的脸庞近在咫尺,真实而飘渺,到底这是什么回事儿?她不明白,可是她很喜欢现在的感觉,她相信这是个梦,而且是个很美的梦,仅仅那么一刻,她也希望能好好珍惜。
“小萌,对不起,我把你闹醒了吗?”杨风的声音?好像很真实啊!不对啊!梦里的人,哪能说出那么动听的声音呢!不对不对,完全不对,这好像……不是梦,可是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你怎么来了?你给我走,走开……”楚小萌把手抽回,踢着脚把靠在床边的杨风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