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群男人怎会在意我一个女孩的叫喊,他们只会变态的觉得爽快。
甚至有的人看着我,摸着油腻的下巴,嘿嘿猥笑:“琳琳,省省力气吧,待会儿哥几个会让你叫的更爽!”
此人话出,一阵哄堂大笑,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淫荡。
令我反胃至极,惊恐不已,却只能强装镇定,尽力保护好自己。
“哥几个,等我上完就供你们随便玩赏。”
黄总混浊的眼睛,早就有了欲火的火苗,尤其当他将我衣服撕下的刹那,他就再抑制不住怒火,此刻更是一阵邪笑,然后朝我扑身而来。
我对他早有防备,所以轻易躲过了他,同时又点燃了他的怒火。
“啪!”
黄总给了我大大的耳光,扇的我头晕眼花,却依然紧抓着被单,不敢让自己松懈。
“臭婊子,老子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他深深的皱纹,随着怒气变得狰狞又恐怖,而他扇完我一巴掌之后,又搂上我的肩膀,粗壮的大手,搭上我的那一刻,我真有些承受不住,憋屈在心底蔓延,委屈的想哭。
“滚,滚啊!”
我面对辱骂只有承受的份,可不代表我要乖乖承受所谓的欺辱!
我不停挥舞双臂,头发凌乱不堪,那还有一丝优雅可言。
我我的抗拒,让黄总不耐烦,怒气在他身上滋生,也让他手下顿时变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怒极反笑,突而扑倒我身上,一身酒气夹带着口臭,凑近了的脸庞满是细斑,皱纹坑坑巴巴的,令人恶心。
我差一点要吐出来。
我拼命摇头晃脑,避免他的接触。
可他对此无所畏惧,朝后面的人使了个脸色,立即有两个男人朝我走了过来,两人各自抓住我的手臂,让我动弹不得。
“你既然不肯答应我的请求,那就乖乖从了我吧。”
黄总邪笑着,有人帮忙的缘故,他对我的抚摸简直畅通无阻,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急得快要哭出来。
“啊!”
就在这时,黄总由上往下,直接抓住我的玉踝,欲行不轨之事。
我吓得尖叫起来,惹来他一记冷眼,我却顾不得太多,依旧想要挣脱。
即使玉足手臂已经因为我的反抗,被他们勒红一片,我依然没能忘记挣扎。
士可杀不可辱,我孔琳即使再下贱,也绝不会出来卖身!
“啪!啪!”
我不停歇的反抗,终于让人受不了,黄总放下手,又赏了几个大嘴巴子。
我却为此松了口气,即便被打也好过失身。
“给我安静点!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治你,到时候可不单单让人轮奸你了……”
黄总面无表情,带着一股阴森,见我沉默,又露出笑意,极端的变化让人感到惧怕。
心慌之余,我终于冷静下来,现在一味反抗只会激起他们的占有欲。
眼珠一转,望向门口,有了主意,无论怎样,我都必须逃出去!
“黄总……我知错了还不行吗?”
我低头轻泣,露出可怜意味,内心却恨不得将姓黄的大卸八块!
黄总正在情欲上,对我这招极其受用,当即展露笑颜:“这就对了嘛,乖……”
说罢,他又打算欺身而上,我微微侧身,在他发火之前赶忙又说道:“黄总,不觉得放开我的手,会更好玩吗?”
我忍住胃里的呕吐,扯出一份媚笑。
果然黄总立即被我勾魂的,立马挥退了男人们。
我为此勾唇一笑,双手直接勾上他的脖子,这一撩可是把黄总的魂彻底撩没了。
而我就是趁此机会,将脚伸出去,猛的踢向他的小鸟,他痛苦的蜷缩在床,我不敢犹豫半分,拿起床单紧包裹住身躯,趁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疯狂跑出包厢。
身后的人在叫嚣,也开始疯狂追随我的存在。
我不知不觉跑到龙蛇混杂的舞池,dj在摇头晃脑的放碟,放出震耳欲聋的音乐,男男女女疯狂的摇摆着腰肢,尽情宣泄所有的压力,有的人甚至公然在这个环境做尽调情的举措,让舞池充满暧昧的激情……
帅气的调酒师,勾起自信的笑意,为客人调出五颜六色的鸡尾酒。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应有的样子。
可我除了慌乱焦灼,别无其他。
“在那!”
那些人穷追不舍,即便在如此混乱的舞池,他们依然一眼发现了我。
我拼命往前跑,利用一堵堵人墙来逃避他们的追击。
“嘭!”
慌乱之际,我也撞上一堵胸膛,顿时眼花缭乱的,不知该要往何处走了……
“孔琳?”
疑问还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响起,我抬头望去,透过晕暗的灯火,看到一位阳光俊郎,穿着休闲装,嘴角总是噙着一抹笑的帅哥。
“你是?”
我翻遍脑海里所有的人,都未曾发觉我有认识这么一个帅哥,于是有些好奇。
“我是徐谦阳啊!”
帅哥对我的疑问没放心上,拍了拍胸脯很是大方的说道,随后摸摸自己后脑勺,一脸羞涩:“之前还给你写过匿名告白信的小子。”
说着说着,他露出温润的笑意,似乎对那段时光很是珍惜、在意。
听到他这么说,我好像对这件事有点印象了,可我依然没想起这人是谁……加上现在情况万分紧急,我必须抓紧逃离帝豪才是。
我长久的沉默,让徐谦阳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不禁问:“你这是?”
“孔琳在那!快把她抓回来!臭娘们,连我们黄总都敢耍!”
我没来得及回答,骂骂咧咧的声音就由远而近,这下不用我多说,徐谦阳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立即收起笑意,严肃的说:“跟我来!”
我现在无处可去,除了跟随以外没任何办法。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所以当他的手自然伸出来让我牵住他的时候,我没有犹豫,任凭他带着我走出远离了帝豪。
至此,所有的喧嚣在这一刻,好像落下了帷幕。
只是当我以一个裹着被单,赤着双脚的形象,站在马路边,周边总是会传来奇怪的眼光。
我对这样的王眼神习以为常,可是我无法避免徐谦阳炙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