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敏崩溃了,远远的看着子初,心里却在滴血。子初刚满月而已,胆子很小,平时一点儿声音都能够惊醒。她不敢想象,子初今天遭遇了多大的惊吓。
“到底选哪个?还是大嫂想选我啊?”米斯眨眨眼,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娶你当老婆也可以,不过我不想要一个拖油瓶。”
恶心,自恋,变态!
黄敏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子初的襁褓,心里已经把米斯骂了一百八十遍。
“我选……”她犹豫的开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陆风,对不起了。子初还小,等安顿好子初,我一定会下去陪你的,你千万不要怪我。陆风,我爱你。
“她什么都不会选。”婴儿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陆风拎着顾尔走了进来,声音异常的响亮。
黄敏转过身,一下子看见陆风如同天神般降临,瞬间喜笑颜开,哭着扑向他。
“啊!”的一声,顾尔已经被扔在了地上。由于身上的布料太少,皮肤不可避免的与地砖亲密接触,蹭破了不少皮。
她凄惨的瞪了眼陆风,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
陆风张开双臂,用力的拥住了黄敏。
这才是她的女人!
“风,子初在他的手上,怎么办?”黄敏将脸埋在陆风的胸口,将泪水蹭在陆风的睡衣上。
“没事。”陆风拍了拍彩虹的后背,抬头看向米斯。
米斯完全没有想到陆风会过来,而陆风的身后还站着王宫的守卫,估计已经挤满了整个走廊。
“不可能的,我明明让人放了迷魂香。”米斯皱眉,不知道自己是哪一个环节出错了。
“风哥哥,我就是夜里做噩梦,才去找你的。”顾尔哭哭啼啼,指向米斯,“你为什么要来害我们?”
“你想做什么?米斯,做人要有底线!”黄敏激动的别过脸,不想让米斯继续做荒唐的事情。
听见对方的轻笑,以及脸颊上温润湿热的触感,黄敏全身一震,这才明白身前的这个男人压根不怕陆风。
黄敏突然意识到米斯的恐怖,他能够自由的行走在王宫,甚至还有内应。而平时警惕性很高的陆风竟然还在安睡,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莫非,他已经控制了整个王宫的守卫?
不可能的,那么多的人,大部分都是陆风的亲信,是从别国带过来的!
“大嫂,你们做的事情就有底线了吗?为什么要逼死我的母后!”米斯红着眼睛,不再舔着黄敏的脸,而是伸出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母后什么错事都没有,即使贪污,那也是贵族中见怪不怪的事情。更何况老国王本来就人品极差,花心就算了,还喜欢乱搞。母后除掉他,根本就是做了一件极好的善事。
“那是她自愿喝下的毒酒,与我们无关。米斯,那毒是尼桑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的话,似乎找错对象了。”黄敏冷哼,转过头看向米斯,脑袋则往后仰,避免这太过尴尬的距离。
“不是你们逼迫,母后根本不会喝!那个老头死了便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米斯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黄敏疼的皱起眉头。
她涨红着脸,抽出一只手抓住了米斯的手腕。
此刻,她不指望疯掉的米斯能够怜香惜玉,让她缓缓,好呼吸几口空气。
“人的生死,不是你可以决定的。”瞥着最后一口气,黄敏无力的说道。
她不禁为老国王感到悲哀,这个男人纵使一辈子尊贵,却没有一个孩子是真心当他是父亲。
“你说的对,生与死都是自己的选择。”米斯挑眉,脸上的表情没有之前疯狂了。
他松开了手,上移,纤细凉薄的手在黄敏的脸上滑动。
“陆风和子初,你选一个。”看着黄敏瞪大的眼眸,他显然十分享受猎物的惊恐,“好好想,你要哪一个活下去。”
“不可能的,陆风才不会……”黄敏倔强的笑笑,可那笑声里始终透着一股不自信。
“大嫂,多亏了你的香薰。要不是你提醒,我也不会让人在里面加点迷魂药了。你就没有怀疑过吗?他为什么会睡得跟一头猪似得?”米斯低低的笑着,十分绅士的捂住了嘴。
他俯视着黄敏,无所谓的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