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脚步声,秦逸风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锦瑟的长发绑了起来,身上穿着樱桃围裙,粉粉嫩嫩的。每走一步,都仿佛在他的心房踏了一脚。
秦逸风不自觉的看呆了,看她过来,就搂住了她的腰。
“恩公,请用。”锦瑟羞涩的将碗递到他的嘴边。
“我要你喂我,我的小娇妻。”秦逸风咬着她的耳朵,酥麻的感觉冲击着锦瑟的四肢百骸。
锦瑟不禁想起在医院的那次,脸火辣辣的烫,连带着耳朵都红了。
算算已经过了好多天,因为被穆天成带走,所以没有吃避孕药。
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想什么呢?”秦逸风罩住锦瑟的手,帮她端着碗,手指头却不规矩的在她的掌背来回扫着。
他看着锦瑟娇羞的神情,早就忘记了身上的疼痛,飘飘然的吻上了锦瑟的红唇。
不过几日没见,他越发不能控制自己!
“既然我是你的恩公,你想怎么报答我呢?”他摩挲着细腰,看着那红肿的唇,只觉得她欲擒故纵,在跟自己索吻。
这么久了,锦瑟很清楚秦逸风的性情。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只是,医生说了,他要静养的。
见她不说话,秦逸风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沙哑,似乎在极力忍耐,“不如,以身相许?”
“你别闹了,一会儿汤该凉了。”锦瑟的小手摸到他的下巴,轻轻的推开。
秦逸风乐了,张开薄唇,就咬住了她的手指头,却发现滑嫩的皮肤变得凹凸不平。
“这是什么?”他皱起眉头,怒问道。
锦瑟急忙抽出自己的手,垂下眼眸。
“都怪我,厨艺不精,下次肯定不会受伤了。”她也不想搞成这样,只希望秦逸风能够明白她的苦心,不要生气。
秦逸风这才认真打量手中的汤,不再调戏小女人。
“你会一直这样照顾我吗?干脆辞职在家吧。”他瞥了眼锦瑟,把汤喝掉了。
秦逸风的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相处多年的好兄弟竟然会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别害怕。”秦逸风用力的握紧了锦瑟的手,带着她坚定的跨出了房间。
穆天成举着枪,眼神渐渐的落寞。
最终,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他才慢慢的放下手臂,对着饭桌愤怒的开了两枪。
冉姝抱着头,惊声尖叫。
出了酒店,坐上车,锦瑟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听见酒店传来的枪声,她不由的抬头看向曾经住过的顶层套房。
“等他疯够了,就会好的。”秦逸风知道那家伙这些年过的太压抑,可如今脱缰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了。
锦瑟轻轻“嗯”了一声,一脸凝重的看向他手上的伤。
“上次我没能照顾你,这次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是不会离开你的。”说完,她就催促司机快点儿开车。
秦逸风的伤口必须马上消毒,否则就有破伤风的危险。
“只是为了报恩吗?”秦逸风不自信的问道。
他该死的害怕会失去这个女人!
日记上记载的点滴,无处不透露着她对穆天成的眷恋。一个鲜活的少女跃然纸上,那样的生动美丽。
“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锦瑟低声回答。
她曾经默默无闻,毫无期待的爱过一个人。她知道那种滋味,如今她的身心已经是秦逸风的了,她不想彼此再有误会。
“我以后不会怀疑你。”秦逸风激动的抱住了她,鼻间都是熟悉的香味。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格外的珍惜。
他放开锦瑟,眼中似有无尽的春风,吹开锦瑟孤寂的心门。
“前段时间,爷爷度假回来,就去全国查看集团产业了。现在,他回来了。等我带你见过爷爷,我们就举行婚礼。”
看见锦瑟逐渐明亮的小脸,秦逸风也跟着高兴起来。
他要昭告全世界的人,苏锦瑟是他的女人!如果其他男人妄想锦瑟,他会杀了他们!
所以,他不会再怀疑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