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她又联想到,她刚走出咖啡馆,就好巧不巧的丢了手机,这会不会和宋永波有关系?
她越想越害怕,万一手机落入了宋永波的手里,她还不如直接自杀,这样就不会受到比死更难熬的折磨了。
她痛苦的蜷缩在沙发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栗,脸上不见丝毫血色。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煎熬,起身冲进了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瓶,吞下了两粒药片,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几分钟后,血色重新爬上了她的脸颊,身体也随之变得燥热起来。于是她扯下了身上的衣服,伸手抚摸着下体,口里发出了淫荡的娇喘。
当一切复归平静后,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茫然地望向天花板。
紧接着,她想起了一件至关紧要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在发现手机被盗之时,就利用手机账号远程擦除数据,可是她却因为过分恐惧忘了这一点。
她甚至连衣服也顾不上穿,就急忙去打开电脑。然而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网页上赫然提示该手机已被重置,无法远程擦除数据。
她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只觉得整个体腔都被掏空了,口中只能不断地重复着一切都玩了。
突然,家中的固话响起,一遍又一遍,仿佛死神的催命符。
她慢悠悠地飘出了卧室,拿起了听筒,只听到话筒里传来了宋永波的声音。
“吴美惠,上次的聊天很不愉快,这次我想和你重新聊聊。。”
“聊什么?”吴美惠下意识地说。
“你的手机。”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宋永波独自坐在星巴克咖啡馆内。这两天他没有回家,也没有上班,因为对于他来说,生活的意义目前就只有一个,查出老婆出轨的证据。
每隔一两分钟,他就会往门口处瞟上一眼。今天他约了吴美惠来咖啡馆见面,这是计划的第一步。只不过他有些担心计划是否能顺利实行,因为在电话中,吴美惠既没答应来,也没有拒绝。
半个小时后,吴美惠终于出现了。
她脸上带着不悦的神情,在看到宋永波之后,脸上的不悦便升级成了愤怒。
“我很忙,你有话就快说。”她坐在了宋永波的桌子对面,不耐烦的瞟了一眼手表。
“吴美惠小姐,我先郑重的和你说声对不起,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宾馆房间里的女人是你,还以为是我老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桌上的酒水单往前推了推,询问想喝点什么,但对方却看也不看一眼,只是没好气地说见到宋永波的脸就烦,让他有话快说。
“好吧,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知道八月二十七号晚上,也就是你企图自杀的那一晚,你和李冉他们去了ktv,我想知道中途我老婆去了哪间包厢,见了什么人?”宋永波问。”
吴美惠的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随即又转为愠怒。“你知道吗,你是最没用的男人,除了瞎怀疑自己老婆出轨还会做什么?”
“如果她清清白白,我又怎么会怀疑她?”
“她不是告诉过你,只是去见了俩女听众吗?”
“是的,但是我依然怀疑……”
宋永波的话还尚未讲完,吴美惠就拎起了挎包,起身就要离开。“那你就继续怀疑去吧,反正我也见到了那两个女孩,信不信随你。”
走出两步后,她又重新转身说了一句:“像你这种疑心病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冉冉这么好的女人,我劝你还是赶紧离了得了,别耽误了冉冉。”
宋永波目送着吴美惠远去的身影,一语不发。当吴美惠走出咖啡馆之时,旁边走过了一名行色匆匆的男子,不小心撞了她一下,而且连道歉也不说,就已经走远了。吴美惠跺脚骂了两句,也扭头走向了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