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更是暗下决定等将来要报答她。
方小鱼把好消息带到,也没多作逗留,江雁送了她出病房。
可巧了,刚出病房门口,就看到了从过道上走来的金凤仙。
金凤仙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眨巴着看她几眼,目光瞥过她身边的江雁,有意给她难堪,皮笑肉不笑地道,“自己的亲奶奶住院了,都不知道看望看望,别人的事倒是挺操心的,你这个孙女儿可真是孝顺。”
“亲奶奶,您说笑的吧,我家亲奶奶早就将我们一家扫地出门了,什么时候我又多了一个亲奶奶了?”
“你奶奶这都病了,你这孩子心眼怎么就这么小,你是打算记恨她一辈子吗?百事孝为先,一人没有孝道的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所厌恶的。”
金凤仙是存心给她下眼药,睨了睨江雁,道,“你可别学她,做人哪别的可以不行,但一定要孝顺,不然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就是将来都嫁不出去。”
“做人自然是要孝顺,但也要看什么样的人,如果长辈没有长辈的样子,过分愚孝那就是愚蠢了。”江雁笑道,“有一句叫做上梁不正下梁,大婶没听过吗?要是做长辈的没有教养,同样是会被人指着鼻子叫骂的。”
“至于小鱼,就是大婶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小鱼有多孝顺她爸妈和爷爷。”江雁笑着对金凤仙眨眼道,“倒是您这个做长辈的,在我这个小辈面前,这么编排侄女的不是,凭空让人笑话。”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和她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凤仙眼见挑拨不成,恨恨地跺脚离开。
江雁握住方小鱼的手,“小鱼,没想到,你家里还有这样的人。我以为我家大伯和大嫂就够讨人厌的了。现在看来,这天下乌鸦一般黑的人还挺多。”
方小鱼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家极品是挺多的,有机会给你讲讲听听,有很多奇葩的事。”
“恩,那我就听听,到底是有多奇葩。”
听到方小鱼拿极品当趣事来说了,江雁清楚她心中对这些人事已经释怀了,也足见其人品。
两个人相视笑了笑。
“江春华啊江春华,厂长这样信任于你,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你就是这样对待厂长的厚爱的?”四周的工人拿着有色眼镜看着他,之前那些羡慕的眼神变为了厌恶。
江春华的眼睛红了,为什么事情一夜之间发展成了这样,“是万康吧?是万康给你们说的吧?”
副厂长嗤笑一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你想怪万康?万康可没叫你做这些事。”
所以,是万康出卖了他。
厂长已经不想再看到江春华,“不用跟他废话,报警吧,交给警察处理。”
一听要报警,江春华彻底慌了,死命拖住厂长的一条裤腿,“厂长,我们私了吧,我把八十万的钱给补上。”
厂长黑着脸一声不吭。
江春华急促地求饶,“厂长,我求求您,我已经凑到六十万了,您再给我宽限点时间。我保证,年底前一定把钱筹到,这件事我真的冤枉的呀。厂长。”
“一定是有人眼红我在厂子里的地位给我下了套,这货一定也是他们劫的,平白无故的我赔这八十八万的钱,您说我冤不冤啊。”
“丢了货,我就打算自己赔着,所以才会脑子一时犯糊涂,做起了假帐。厂长,您就饶了我,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还有七十多岁的老大人,我要是进了局子,家里人怎么办?”
“你损害到了厂里的利润,你以为只要把钱补上就不用再承担责任了?你也未免太天真了,所有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负责,没有人能例外。”
厂长掰开了他的手,“至于你的那套说词,你自己去跟你的亲人们说去吧。”
任凭江春华说的天花乱坠,也没有人再信他。
副厂长打电话报了警,江春华所在的厂规模比较大,跟警方那边是联网,警察很快就过来把人带走了。
厂里丢的那批货,最终被找到了,就在江春华家的地窖里。
江春华夫妇对此一无所知,直喊冤枉。
货虽然找到了,但江春华弄虚作假,侵害公司权益,非法获取公司高额利益,伪造会计凭证和帐薄的事实却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