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飞,你快点儿,俺都快受不了了!”郭欢的嘴唇发出细微的长鸣声,张晓飞听着耳畔的叫喊,如同猛虎一般袭身而上,将郭欢的大腿压在身前,看着这方白净的小脸,整个人仿佛要爆炸了一样,将自己的身体狠狠的刺入郭欢的体内。
“俺这次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受不了!”张晓飞低吼着,轻轻的用手扼住郭欢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眼,烈焰喷火一般的欢动将整个铁床弄的吱吱作响,隔壁正准备躺下休息的白马枸猛地一愣,和眼前的王大路对视了一眼。
“他们平时就这样吗?”白马枸微微发愣着说道,这张晓飞的劲儿有这么大吗?自己之前可没看出来啊。
“没有啊,之前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动静啊。”王大路一脸愕然的说道,自己在家的时候倒是没少在半夜听到张晓飞身下的女人如狼般的嚎叫,不过这大中午的不睡觉还要搞,倒是第一次呢!
“那就奇怪了……”白马枸脸色微微发白,想到距离自己没几米的地方,张晓飞这厮就在对着自己心中的美人肆意的倾泻着火力,整个人就感觉特别的难受。
一定是这小子看出来俺对那个郭欢有意思,故意对俺示威的!白马枸的脸色一阵发白,隔壁的张晓飞却像是台永动机一样,在宽阔的大铁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对着眼前的郭欢倾尽一切的力量,一直弄的郭欢整个人都要疯掉了才罢手。
“你这是吃了药了吧?”郭欢脸色发白,气喘吁吁的说道:“昨晚上可没这么厉害啊!”
“你是不是要走了?”张晓飞的脸色一黑,满脸沮丧的说道。
“这个老色鬼,一路上看了你一路俺都大肚能容的没搭理他,竟然还敢住到隔壁,他这是要干嘛啊?当我是你家娘舅,准备来这儿提亲的啊?”张晓飞刚进屋,就气呼呼的拿起桌上的蒲扇对着自己的脸使劲儿的扇起风来。
“行了吧,你一路上把俺的胸口都捏出水来了,你还好意思说?”郭欢坐到床上,将脚上的鞋放到地上,一脸冷淡的说道:“你也不看看那是个啥人?俺除非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对他有意思呢?”
“那谁知道,你现在可是无家可归的命,万一遇到一个希望接纳你的主儿,跟着人家就跑了也说不准呢!”张晓飞一嘟嘴,自己身边的娘们跑的一个比一个快,自己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希望郭欢不会和她们一样吧。张晓飞看着家徒四壁的房间,忽然有些恼怒:“算了,不说这个了,上山上看看树苗去吧!”
“你疯了?”郭欢一愣,看着外面炽热的大太阳,无语的哀嚎道:“这都折腾了两天了,咱俩歇会儿不成吗?反正俺现在已经在你家呆着了。你要是跟那个王大路一样疑神疑鬼的,俺可就不住了啊!”
“怎么会呢?”张晓飞猛地一愣,赶紧起身抓住郭欢的手,笑眯眯的说道:“俺都从来不怀疑俺身边的女人会跟别的男人跑了,不是俺张晓飞自吹自擂,这小马镇,不,整个县城你找下来,能比俺的能耐还强的爷们,绝对是一个也没有的,你信不信?”
“我信!你那家伙,确实大得怕人。不是俺久经沙场啊,估计都受不了呢!”郭欢点点头,别的不好说,张晓飞的身子骨确实厉害,如果不是有着东西顶着,郭欢觉得自己刚进到张晓飞家的大门,估计就能被眼前的这些荒芜穷困的感觉吓个半死。
自大被领导拿下之后,郭欢距离苦日子可是有些日子了,再让她回去过紧巴巴的倒霉日子,她才不干呢!
“现在就受得了了?”张晓飞嘿嘿一笑猛地抓起郭欢的手,将她的手掌扣在一起,单手压住,另一只手伸进领子里,肆意的揉捏起郭欢的酥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