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啊!”王小丫挥舞着手上的擀面杖,对着王小仓大喊一句,张晓飞的心头一跳,再次坚定了不能把小丫娶进门的想法。
王小仓乖乖的拿起地上的水桶去门外的井边拎水去了,张晓飞扇着风进到了堂屋里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王树苗,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瞅着这个样儿,俺的银瓶子还真是宝贝啊。
“小伙子,你过来。”王树苗躺在床上,看到张晓飞过来了,轻轻的挥挥手,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嗯!”张晓飞点点头,自己原本就要过去将床边的银瓶子拿回来,那可是自己的宝贝,一刻都不能松懈的。
“你刚才给俺喝的东西是啥啊?”王树苗看着张晓飞从地上捡起来的银瓶子,笑眯眯的问道。
“啊……是酒。”张晓飞愣了一下,脸色顿时僵硬了起来。
这老东西不是被自己的宝贝救活的吗?咋还问这个事儿呢?难道他不是起死回生了?
“真的是酒啊?”王树苗的脸色有些难看,轻轻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摇摇头道:“给俺说实话,俺刚才一起来就要水喝,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没死啊?”张晓飞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苦涩起来:“俺那也是一时情急,毕竟俺跟着这宝贝时间长了,俺觉得拿东西也许能有点用呢!”
“俺不怪你……可是你这法子可不敢再给别人用了!”王树苗摇摇头,品味着嘴角的涩味,心里骂开了花:“奶奶的,真是尿啊!”
张晓飞推开王酸枝家大门的时候,里面的王酸枝正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的想着廖健和的话,虽然只有短短几句,但是王酸枝却很是想要知道,自己的丈夫这出门了到底是去干啥去了。
“一边是俺哥一边是俺男人,这事儿该咋办啊?”王酸枝苦恼的叹口气,天气闷热,脸色灰暗的王酸枝不由的掀开了自己寒酸的上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死婆娘的皮子倒是挺白的!”张晓飞远远的看了一眼,大模大样的走到堂屋门口,看着王酸枝冷哼道:“既然搞不懂该帮谁,那就摸着良心呗,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到底哪边才是好人,哪边才是王八蛋!”
“你!”王酸枝猛地一惊,赶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伸手扯下自己引以为傲的皎洁肌肤,瞪大眼睛看着张晓飞说道:“你啥时候进来的?谁让你不吭声就进到俺家的,给俺出去!”
“俺又不是过来看你的白肚皮的!”张晓飞不屑的看着故作羞态的王酸枝,抬头看着床上还在瞪眼流口水的王小仓道:“看来你都不记得你这床上还有个人,是自己的侄子呢!”
“啊?”王酸枝猛地一呆,看着在床上冲着自己傻笑的王小仓,这才低下头来,满脸羞愧的走到床边,解开王小仓身上的布条子道:“俺也是怕小仓到处乱跑找不到啊,这人是小丫让你过来接走的吧?”
“嗯!”张晓飞鼻孔出气答应了一声,迈开步子进了堂屋,上去就把王小仓嘴上的口水抹去,然后抱起他略显单薄的身子,扛在自己的肩头,朝着外面走去。
“你慢着!”王酸枝伸手拉住张晓飞的胳膊,心中一荡,望着张晓飞结实的胸膛,紧张得说不出来话了。这小伙子的身子真壮啊,会不会比孩他爹当年还猛啊?
“咋了?”张晓飞之停下脚步,虎吼一声,满脸的不耐烦。这个老婆娘还想咋地?老子在这儿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额……你就这么走了?”王酸枝一愣,看着张晓飞凶神恶煞一般的脸,慌忙将自己的手松开。这娃子脾气太大了,活像是一只野狗!
“啊?”张晓飞一愣,不解的看着王酸枝:“咋地?俺还要在这儿留点钱赎人不成?”
“不不不!”王酸枝摇摇头:“小仓的药都在这儿放着呢,你不拿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