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哀嚎一声,后退两步摔倒在地上,屁股接触地面的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张晓飞走上前去,想要挥拳砸到他的脸上,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骨架的木偶一样,软趴趴的摔在了地上!
“我的娘啊!”
黄司机低头看着身下的一滩血,大声的哀嚎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粘在了地上一样,动也动不得……
与此同时,回到小马庄的张大锤终于有机会坐下来和自己从天南海北请来的大厨和经理们见面了,客套了一番,众人纷纷询问起张大锤嘴里有奇效的酒水来。
张大锤和众人吹嘘了一番酒水的功效,开了几个魏娇儿的玩笑,就挥手让魏娇儿去张晓飞家请张晓飞过来展示展示自己的传家宝。
魏娇儿听着吩咐走了出去,扭着丰腴紧俏的大屁股走到了张晓飞的家门口,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喊了两声,却没有人答应。
“人呢?”
魏娇儿伸手将房门推了一把,锁头在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里面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真是活见鬼了,难道比我们回来的还晚?这孩子去哪玩了?”
魏娇儿嘀咕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叮……咚!”
金属接触地面的脆响从身后传来,魏娇儿转身一看,一个银灿灿的瓶子出现在了门后不远处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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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小路让昏昏睡去的张晓飞猛地醒来,抬头看看即将落下的夕阳,张晓飞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子不能动了!
“这是咋……”
张晓飞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自己的嘴巴一苦,一块抹布被人塞到了嘴里,紧接着脖子也被人狠狠的扼住了,一把尖刀出现在他的眼前。
寒光闪闪,甚是吓人。
“小子,别乱动,到了地方就放你走!”
坐在张晓飞身边的男人狞笑着说着,晃了晃手中亮闪闪的匕首,重新坐在了张晓飞的身边。
“老黄,你还说这小子机灵呢,机灵个屁!”
男人开口笑着,张晓飞扫了一眼他手上的刀,默默的将身子朝着窗边靠了靠。外面的景象很是陌生,和张晓飞住的小马庄很不一样。
“他们要带我去哪?”
张晓飞疑惑的看着四周的景物,颠簸的土路震得人脑袋发胀,周围的路面坑坑洼洼的,仿佛刚打过仗一样。
“闭上你的嘴吧,到了地方送了人,咱们就回去,钱少不了你的!”
司机回了一句,默然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张晓飞,嘀咕道:
“身上带着那么多钱还敢一个人到处乱跑,现在的年轻人胆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可不是,我们小的时候都被打皮实了,出了门还不认识东南西北呢,哭着喊着回去家里人还不要咱们呢,现在人家到处乱跑,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大肥猪吗?等着宰呢!”
男人嘿嘿的笑着,似乎绑架了张晓飞他一点都不紧张。
颠簸的路面很快过去,一条上山的小路让面包车上山的路程变得艰难起来。张晓飞坐在位置上,摸着手中的银瓶子,心里略微安心。不知道是张晓飞手上的银瓶子卖相太差还是这两个大男人不识货,他们并没有将张晓飞的银瓶子夺走,只是把他绑在了车座上而已。
随着夜幕的降临,黄色面包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四周都是红薯地的地方。张晓飞坐在车上,两个男人都下了车,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窝棚走去。
张晓飞等到两人下了车,顿时紧张起来,努力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劲儿将胸前的绳索努力的压到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就低下头,对着银瓶子的瓶嘴吸起里面的酒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