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迎春娇嗲的一笑,将张晓飞推到自己的床上,关上门,回身一把将自己身上的短袖拉下来,捏着胸前两个尖锥状的胸脯,朝着张晓飞的脸就挤了过来!
“慌个屁呀!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再说你的事儿!”
张晓飞晃晃脑袋,用手将冯迎春递到眼前的双峰压下去,指了指自己下面还没有起身的小兄弟,后者微微一愣,吐了吐舌头,无奈的低下头来,将张晓飞的兄弟从身体里面掏出来,默默的用嘴服侍着。
“你刚才说王大路也没有去?这是为啥啊?那小子最贪财了,听说在外面买一个馒头能吃两顿咸菜呢!”
张晓飞将身子放在松软的床上,默默的用眼睛看着眼前不断努力的冯迎春,接受过鲁萍分舌的洗礼,张晓飞对于这等普通货色的水平已经没啥兴趣了。
“那不知道啊,人家不想去谁也不能把人家绑过去不是?”
冯迎春晃晃脑袋,看着张晓飞已经挺起身躯的小兄弟,咧着嘴急不可耐的说道:
“开始吧?晓飞?”
“行吧!你先用劲儿,我昨晚上可是没睡好,先歇会儿。”
张晓飞眼光淡然的点点头,打了个哈欠,看到冯迎春眼中失落的表情,冷哼道:
“待会儿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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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覃医生还是同意了让梅姨继续住院的请求,不过苏老海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撞见了自己丢人的一幕,对张晓飞再也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我走了啊。”
张晓飞对着站在卫生院门口的苏燕铃摆了摆手,骑着崔老三家的三轮车从卫生院的大门出来,穿过一座有些肮脏的桥,朝着小马庄去了。
“昨晚上那小子真的没对你做啥不该做的?”
苏老海等女儿回来,便急忙将她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一脸急切的问道。
“当然没了!爹!晓飞哥是个好人!你想啥呢天天?”
苏燕铃脸上的泪水已经擦干净了,有些埋怨的看着自己的老爹,一脸不情愿的说道:
“你闺女是啥人你不知道啊?他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能不吭声啊?人家晚上还专门覃医生的办公室让给我睡呢,自己一个人在走廊睡了一晚呢!不是我说你?爹,人家可是我娘的救命恩人,昨晚上要不是人家,我娘都不知道要疼到啥时候呢!”
“行了!没事儿就好,以后长个心眼儿就行了!”
苏老海不满的嘟囔一句,甩甩手转身回到了梅姨的病房门口。苏燕铃看着老爹不耐烦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默默的跟了上去。
张晓飞骑着三轮车回到小马庄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太阳很快就把空气中的凉气晒成了热气,张晓飞骑着三轮车到了崔老三家门口的时候,头上已经排了一排细细密密的汗珠。
“晓飞啊?梅姨咋样了?”
冯迎春从院子里看到张晓飞来了,赶忙将手边的水管关上,站起身用身前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手。
“没啥事儿了,做完手术好像就没事儿了,不过苏大伯说让她在医院呆两天看看,别再犯了。”
张晓飞笑了笑,将三轮车从外面推了进去,放在崔老三家有些窄小的院子里。张晓飞看到冯迎春身前的大脸盆里面满是衣服,顺嘴说道:
“迎春嫂子,今天不上班啊?”
“不上班了!这都过了换衣裳的季子了,生意不咋地了,我们就不用天天去了。这在家没事儿就收拾收拾。”
冯迎春随口回答,上前将房门关上,转过身来对着张晓飞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