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巧看了一眼从门缝中间对着自己笑的张晓飞,脸色变得有些诡异,回身看了一眼堆放着玉米棒子的房间,等到里面的卫大红走了出来,才将挂在铁链子上面的门锁拿下来,对着张晓飞挤出一丝笑脸道:
“这么快就从警察局回来了……这个是?”
“她叫鲁萍,是跟着我过来找医生治病的,这两天就住在这儿!”
张晓飞对着白阿巧笑了笑,迈着步子就朝着放着玉米棒子的老屋走了过去,三间大瓦房就数这里破败,可是白阿巧和卫大红竟然大中午还在里面敲东西,张晓飞不得不怀疑自己宝贝银瓶子是不是被这两口子发现了!
“晓飞,你去干嘛呢?”
白阿巧看着张晓飞径直朝着里屋走去的样子,赶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张晓飞猛地一挣脱,风一样的冲到门口,看着正在用脚将玉米棒子堆起来的卫大红,冷笑着望着大红叔满是汗水的脸笑道:
“大红叔的,大中午的您这是干啥啊?我让你在这儿住当然没问题了,可是您也不能把我们家地板都挖开吧,这你是要干嘛啊?玩红薯窖子啊?”
“听你这话说得,晓飞啊,哪有在家里面挖红薯窖子呢啊?!”
卫大红无语的看着语含讽刺的张晓飞,用手擦了擦头上滴滴答答流下来的汗水,用手拿着手边的羊镐锤子,就朝着门口走过来。
“话还没说完呢,大红叔你走啥啊?”
张晓飞不解的看着卫大红的脸,猛地伸手抓住卫大红手上的羊镐锤子,后者猛地一愣,抬脚对着张晓飞的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脚,转身就朝着门外冲去!
“你他妈!”
张晓飞猛地吃疼,后退了两步跌倒在地上,回身朝着门口看去,卫大红的身后正好拴着一个银瓶子,抓着白阿巧的手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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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同嚼蜡的吃完眼前的凉面条,张晓飞吧手上的大海碗放在透明的玻璃茶几上,刚站起来,就看到张婶推开门走了出来,老人的脸上满是泪痕,看起来依旧伤心欲绝。
“晓飞来了啊?”
张婶睁开眼看着张晓飞,目光不经意的和章兰花的双眸对视了一眼,张晓飞看着这对婆媳,忽然感觉一阵恶寒,晃晃脑袋道:
“是啊,刚来,正准备走呢。”
“急啥啊?还在怨你大娘我冤枉了你啊?”
张婶惊愕的看着张晓飞,身体一阵发软的靠在门框上。
“不是,小卖部不是被人家警察封了吗?我准备带着鲁萍到我家去住,这不是大中午的赶紧回去嘛,不然人家大红叔两口子又睡着了,我们去了不好看。”
张晓飞摇摇头说道。一边的鲁萍一听,顿时有些紧张:
“你家有人?”
“没人……唉,算是有人吧,这个情况路上给你说。兰花嫂子,我先走了哈!”
张晓飞说着,就拉着鲁萍的手朝着外面走去,章兰花答应一声,脸色复杂的和婆婆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跟着张晓飞走了出去。
“晓飞……这个女人到底是啥来头啊?”
章兰花抓住机会,拉住张晓飞的手问道,张晓飞看着已经走出房门的鲁萍,回身说道:
“没啥来头,就是个苦命人,你别问了,我不会再多说啥了。这事儿就当我啥都不知道,我就只能做到这点了。再详细我也不想问。”
张晓飞说完,也不管章兰花到底同不同意,迈着步子就走了出去。伸手从鲁萍的手上将她的包裹跨在身上,紧跟着就走出了小巷。
章兰花在房门口看着张晓飞头也不回离开的模样,脸色顿时一阵铁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幽怨的低声说道:
“这可是你的娃啊!你咋能这样说不管就不管了你?”
“媳妇啊,人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