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啊!续香火的来了!”
说着,竟然哭了出来,紧接着就跪倒在了地上,对着里面的堂屋摆了摆,方才起身,领着一群老头走了进来。
“这是干啥啊?”
张晓飞被这忽然出现的哭声吓了一跳,鲁三娘将张晓飞领到了后面,将一根长长的竹竿递给他说道:
“拿着,别扔到地上了,你待会儿就站在堂屋大门的右边,不要动就行了!这是给你的酬礼!”
鲁三娘说完,就带着张晓飞从偏门走了出去,让张晓飞在摆放着一个大红塑像的堂屋门口的右边站好,然后就冲到领着人进门的鲁老爹的门前,激动的跪倒在地,对着鲁老爹哭喊道:
“鲁家三房回门了!各位老哥辛苦啊!”
“不辛苦,不辛苦!回来就好!”
鲁大爹似乎沉浸在一种奇怪的情绪当中,泪流满面的从地上将鲁三娘扶起来,然后方才走到堂屋前面,拜了一拜,然后就迈着细碎的步子,流着止不住的眼泪朝着里面走去。
“这……好神奇啊。”
张晓飞看着一众人哭哭啼啼的模样,愕然的惊叹道,一边的鲁三娘回身瞪了一眼张晓飞,想起鲁三娘不让自己多说话的嘱咐,张晓飞惺惺的闭上了嘴,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竹竿,这一握就是三个小时!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鲁菲菲摇摇头,淡然的对着张晓飞笑笑,一丝惆怅从眼中闪过。
“我想……要是能帮帮你的话就好了……虽然我知道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张晓飞看着起身的鲁菲菲,无奈的摇摇头,这种无力感最近经常困扰着他,无论是应该已经离开的李苏珊还是眼前的鲁菲菲,张晓飞觉得自己只是在床上和她们交欢,但是对她们来说,自己除了能用自己出类拔萃的小兄弟让舒服一把,暂时忘却现实的伤痛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特别的作用。
“你有这份儿心我其实已经很感激了……你真的比大多数我见过的男人都强……不单单是这方面。”
鲁菲菲对着张晓飞笑笑,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回身对着张晓飞还在傲慢的展示着自己活力的小兄弟点了点手指,然后就看着窗外炸响的冲天雷说道:
“婚礼应该快开始了,虽然是倒插门,但是却是美菱家的大事,你也该出去帮忙了吧。”
“应该是,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我这个过来帮忙的表弟?”
张晓飞笑了笑,伸手将短裤套在自己不安分的小兄弟的身上,轻轻的从后面对着鲁菲菲裹着白色长裤的小圆屁股抹了一把,然后就在对方有些嫌弃的目光中,穿上自己的人字拖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很灿烂,可就是没有一点风。张晓飞站了一会儿就感觉特别的难受,汗水细细密密的从身上分泌出来,张晓飞擦了擦头顶的汗水,走上前去,从铁门走了出去,站在有些潮湿的街道上。
鲁家庄的街道已经用水泥铺开了,但是每家每户的出水口都在大门的两边,没有人会把水泥路钻出一条沟来排水,所以水流就顺着水泥地冲了出来,让每家每户的大门前都有一片沾着泥水的湿路面。
大批的人流从从西边走过来,张晓飞知道那个地方是鲁家庄的家庙,鲁家的祖宗似乎都在里面摆放着,这次的婚礼去了很多人祭拜,张晓飞不明白这种仪式的意义,不过看起来大家都很重视,连鲁晓雪都愿意舍弃和自己温存的时光过去亮相,显示自家的存在感。
人流很快三三两两的走了过来,几个壮小伙儿看着站在鲁晓雪家门前的张晓飞,眼中露出不爽的目光,张晓飞暗暗的握紧拳头,虽然在鲁家庄,但是张晓飞也不准备对谁示弱,示弱的结果在小马庄已经很清楚了,张晓飞想起那天晚上用刀盯着卢老二腰部的事情就感觉一阵后怕,自己如果再冲动点,今天站的地方就不是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