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啊!”
张晓飞无语的挠挠头,看着头顶上的两个铁钩子,疑惑的望着鲁萍那张渗着细密汗水的小红脸说道:
“你对着这儿好熟悉啊?”
“当然了,以前我就是和老爹在这儿弄事儿的,后来他们兄妹回来了,把我赶到了后院儿,我才搬走的,要说也没有搬走多长时间,也就三个月吧!她们兄妹我和老爹结了婚就被赶走了,我守了三年寡他们才回来的,连他老爹的三周年都不愿意回来过!你看着红绸,晓雪都不知道是干吗用的呢!”
鲁萍淡淡的笑着,张晓飞看了看身边的这张有些古旧的大床,微微一愣,愕然道:
“这就是老爹被挤爆了命根子的地方?”
“对啊……就在这儿!”
鲁萍一脸诚恳的对着张晓飞点点头,张晓飞看着那块涂着红漆的木框,微微愣了一下,苦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小心点吧!你继续,我看着就行……感觉我还有很多需要向你学习的呢!”
“嘿嘿……谢谢你哈,他们偷偷翻墙进来的时候,都受不了这么长时间,我用嘴亲亲他们的命根子,他们就说不行了,还不让我用别的地方帮他们,有你这么持久的男人真好!”
鲁萍嘿嘿的笑着,将手中的红绸朝着两个铁钩子上一搭,手上就像是在挽花一样,打出一个又一个的节。
滑腻腻的双唇贴在张晓飞的肌肤上,张晓飞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神秘感觉,这种感觉很难描述,但是每一次张晓飞感受到从两个不同方向萦绕出来的神奇触感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活剥了一层皮一样,舒服的感觉从内而外的展开,张晓飞看着努力为自己服务的女郎,不禁在心里感激起了那位一脚不慎将自己的终生幸福葬送在床沿上的老前辈!
“真他娘是太爽了!”
张晓飞赤红着双眼,将自己的手放在女人的头上,双手对着上面狠狠的压下来,压下来之后就再也松不开了,张晓飞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逃避这种惊喜一场的感觉,但是当这个女人用自己的舌头依然不断的对着自己肌肤进行舔舐的时候,张晓飞忽然爱上了这种感觉,狠命的将自己的手按在女人的黑发上,一遍遍的压了上去,仿佛能够压出金子一样!
第一次,第一次张晓飞真的被一个女人的嘴巴给征服了,之前的张晓飞无数次的看着那些自诩为口技绝佳的女人对着自己坚挺不松的小兄弟无可奈何的苦笑着,嘴巴和口腔被弄得发酸发痛还是不能让自己的白汁榨出来,可是今天的鲁萍却做到的,而且做的不吭不响的,仿佛没有做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好甜啊!他老爹的都是苦的!”
鲁萍顺着张晓飞的身躯慢慢的抬起头来,用前端分叉的舌头舔舐着每一寸能够掠过的肌肤,张晓飞默默的看着眼前的鲁萍,点点头,长舒了一口气,一脸惊喜的看着她说道:
“你除了这个,还会别的吗?”
“不知道啊,您还想要什么啊?我哪里能用的!”
鲁萍似乎在向着客人展示商品一样,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鞋子脱掉,将自己的两只脚丫在中间并拢,然后就翘起自己的大拇指反向坐在张晓飞的对面,将两只灵活的大拇指对着张晓飞中间还在不服气的昂着头的小兄弟压了过来,两只大拇指在中间那么一挤压,一种奇怪的压迫感萦绕到了张晓飞的身上。
不等张晓飞多反映一会儿,鲁萍已经用自己的半月板将张晓飞的小兄弟像是夹热狗一样的夹在中间,然后不紧不慢的撑着自己的长腿,将张晓飞的小兄弟一遍遍的挤压起来,速度越来越快,而且很是熟练的样子!
“厉害!”
张晓飞一脸敬佩的看着眼前的鲁萍,后者咧嘴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