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中,就是俺不识字,画个十字中不中?”
“中!”
张大锤打发完小老太太之后,就让魏娇儿和张晓飞出去拜谢过来看望他的父老乡亲们,大家看到张大锤没有像以前那么傻遇到事就扔钱,纷纷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低声嘟囔着,离开了。
院子里的人走了之后,满地的烟头和垃圾让魏娇儿的表情一阵抽搐,特别是角落处几个小孩子拉的屎撒的尿更是让魏娇儿的脸色气得发白。
“小婶子,俺们小马庄就这样,您别在意啊。”
张晓飞看着魏娇儿气呼呼的表情,咧嘴笑笑,回身刚要进门,就听到魏娇儿冷声说道:
“别进去,你们村长想要大锤拿钱铺路呢,不然能过来的这么勤快,我就一句话,没钱,你别进去了,过来给我打扫打扫卫生,我去做饭去,今天晚上又是一顿好酒菜!”
“为什么这么说?”
无辜的接过魏娇儿手中递过来的扫把,张晓飞好奇的看着身穿紧身长旗袍的魏娇儿,玲珑的身材配上蹙眉的表情,反而多了几分妩媚。
“为什么?你不在的那几天,我天天招待别人在我家喝酒,我能不知道你们小马庄的人是啥成色?”
魏娇儿哼咛着脾气说着,一扭头,看着乌烟瘴气的房间,大吼一声:
“都是一群酒疯子!”
张晓飞赶到张大锤家的时候,屋里屋外已经乱成了一团,无数街坊邻居像是看唱戏的一样堆在门口,不少亲戚朋友挤在院子里,焦急的说着什么,看到张晓飞过来了,也没有人上前打个招呼,倒是一个张晓飞不熟识的人走上前和张晓飞打了个招呼:
“晓飞啊,才过来啊。”
“啊啊,我大锤叔咋样了?”
张晓飞对着那人点点头,顺着人流的缝隙向前挤,那人看到张晓飞连正眼看自己都没有,顿时有些气恼,伸手抓住张晓飞的肩膀,沉声说道:
“晓飞,是我啊,张万全,小张!咱们在镇子上见过的!”
“啊?是小张叔叔啊,这两天每见你啊,对不起啊,我有点着急了。”
张晓飞抿了一下嘴唇,对着张万全点了点头,望着眼前密集的人群,拧着眉头说道:
“小张叔叔,你进去看了吗?大锤叔叔到底咋样啊?”
“没事,就是这个啥子中毒了,主要是表皮,当时你大锤叔在车里面,没有吸入那玩应儿,就是皮肤有点溃烂,包的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很严重,其实没啥事,这两天我都在医院照顾你大锤叔呢,要是真不行了,能拉回来吗?”
张万全摆摆手,抿着嘴里的烟,低声说着。
“不都是不行了才拉回来的吗?”
张晓飞傻傻的看着张万全说道,后者脸色一白,无语的看着张晓飞,点点手指说道:
“你这孩子,真他娘的会说话啊,别废话了,你小婶子就在屋子里面照顾大锤哥呢,我出去送送人家医院的人,这还是千求万求才让人家医院的人开着车送回来呢,不然还不知道路上要遭多少罪呢!”
说完,张万全就挤出人群离开了院子,张晓飞顺着人群到了门口,看到张大锤果然在大口大口的喝汤,脸上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下来。仔细一看,张晓飞才发现进到屋子里看张大锤的多是和张大锤有经济联系的人,采石场的工人啊,镇上的店铺老板啊,村里的干部支书啥的,自然而然,张晓飞看到了村长卢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