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走,跟我下去拉电瓶吧。”
“好。”
张晓飞答应一声,跟着胡二栓后面就下了山,两个人下山的速度很快,不过到了村里,胡二栓忽然说自己肚子疼,一头钻进了老赖头家的诊所不出来了。
“我去,这是耽误事啊。”
张晓飞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烦躁的挠挠头,转身也进到了诊所里面。
“哎呀,这不是晓飞吗?啥时候回来的啊?”
宋婕儿的声音带着甜味传到张晓飞的耳朵里面,张晓飞看着笑眯眯的宋婕儿,心情也变得不错,微笑着回应道:
“啊,昨天就回来了,这不是在外面等胡二栓等得着急嘛,这家伙拉肚子拉完了吗?张场长还在山坡上等着呢。”
“哦,还……还没呢,我去给你问问。”
宋婕儿点头答应一声,走到一个病人身边将她手上的输液管拔了之后,就捏着大腚朝着里屋去了。
不一会儿,宋婕儿出来,脸色变得更加的怪异,对着张晓飞开口说道:
“我爹说了,这是急病,估计还要输液呢,你要不去给张场长说说,别让他等了?”
“额……”
张晓飞一愣,没想到这家伙说不行了就不行了,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去看看,要是不行的话就只能给张场长说说了,这车停在半山腰,晒得车皮都发烫了!张场长还等着修好了去接我小婶子呢。”
“小婶子?”
宋婕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看左右没什么人,就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小声的对张晓飞说道:
“听说……”
沿着女人指的路线,张晓飞很快就走到了一条有些狭窄的小巷子里面,巷子只能容一辆车进出,张晓飞很怀疑这里是不是胡二栓修车的地方。
沿着小巷子朝里面走,张晓飞很快就发现了女人口中那个最破最脏的院子,院子的大门用铁条大门挡着,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地上满是油污,许多汽车的零部件堆放在角落里,中间还有几个炉子,上面烧着铜线圈,青烟从里面冒出来,难闻的气味让人难以承受。
“有人吗?”
张晓飞对着里面喊了一声,两条半人高的大狗猛地从地上窜出来,隔着铁门对着张晓飞狂吠起来。
“别叫了,别他娘叫了,再叫宰了你们!”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张晓飞抬头望去,堂屋里面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看着张晓飞问道:
“你是谁啊?来干啥呢?”
“我们张场长让我过来找一个叫胡二栓的人上去帮他修车,他车在半山腰的地方熄火了。”
“啊,张大锤是吧。”
男人答应一声,随手从旁边的炉子后面拎起一个黑乎乎的布包,从地上捡起几样工具,放在布包里面,紧接着就过来把门打开,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到张晓飞的面前:
“没见过兄弟啊,在采石场是干啥的啊?”
“看仓库的。”
“丢东西那个仓库?”
“……”
张晓飞摆手谢过了胡二栓的烟,带着他就往山上走去。
路过那家小卖部的时候,胡二栓冲着里面喊了一句“我走了!”,然后就闷着头跟着张晓飞朝山上走去,张晓飞看着他没头没脸的模样,好奇的问道:
“这屋里头的女人是你啥人啊?刚才就是她告诉我你家的位置的。”
“姘头!”
胡二栓笑嘻嘻的看着张晓飞,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这个词汇的内涵是多么的恶劣。
“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