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静听,张晓飞听到了熟悉的男人的喘息声,不过更大的是女人的鸣叫声,男人的声音很低沉,还透着些沙哑,就像是胸前压了一块石头在喘气一样。
不过很快,这声音就沉寂下去了,张晓飞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伸手从柜子上拿起水杯,凉透了的水倒入喉咙,极大的缓解了他的不适。
“巧啊!你今儿个是咋了?”
卫大红的声音传来,里面有说不出的疲惫感。
“真是个废物!”
白阿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气和怨气,张晓飞微微发愣,提拉着拖鞋从屋里出来,外面的小院子被整理的很干净,除了四周的栅栏和头顶斜挂着的彩条外,就剩下门口放着的木牌还在风中挺立。
“这是咋了?”
张晓飞疑惑的看着隔壁房间,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屋里面漆黑一片,窗子上挂着一层水珠,极大的影响了张晓飞的视线。
“中了中了,差不多行了,大半夜的,你就不能消停点?我昨天还喝了酒呢,你也不是不知道,啊!”
卫大红疲惫的嘟囔一声,翻了个身子,拉着身上的被子侧躺在床上,张晓飞好奇的看着房中的这对夫妻,唯一的好奇心也沉寂了下来,转身打算回去的时候,翻身下床的白阿巧忽然看到了窗外的人影,惊呼一声:
“谁!”
有些坚硬的床板隔得张晓飞的身子直疼,昏睡中的张晓飞嗅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这香味和陈颖的香水味不同,更像是一种天然的味道,一点都不刺鼻,张晓飞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他没有打喷嚏。
“好软!”
张晓飞感受着手中的柔软,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就像是一个采花大盗得手了一样开怀。
“软个屁!老娘的屁股都硬了多少年了!”
白阿巧笑眯眯的看着躺在眼前的张晓飞,脸上的褶子笑得如同菊花一样皱着一起。
晚上的时候,陈佳佳是要回家休息的,这房间里只有自己和张晓飞两个人。
卫大红喝完了酒就像是睡死的猪头一样,钻进被窝就不出来了,白阿巧想到自己男人用这种方式来躲避自己的欲望,心里就像是针扎了一样难受,谁家的女人能受得了男人没事就喝酒,喝完酒就屁都不放一个的日子?
一个多月了,卫大红回来就给自己交过三次公粮,白阿巧觉得早就就算是站在了这里,也是卫大红给自己逼过来的。
想到自己刚刚抚摸到张晓飞坚硬的身躯和胯间鼓囊囊一团时候的触感,白阿巧觉得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十年前和卫大红见面时候一样,那时候的日子是多么的有劲儿,两个人白天去干活,晚上在一起缠绵半夜,结果就因为两个人没法生孩子,现在就闹成了这个鸟德行。
“医生都说了,是你的毛病!”
想起自己拿着化验单甩到卫大红脸上的样子,白阿巧就感觉格外的愤怒,涨红了脸的卫大红在接受了自己无法生育的事实之后,整天就知道喝酒买醉,一点都不顾及自己这个做妻子的感受了!
“我……我口渴!”
张晓飞的嘴巴上粘着口水,细微的声响从喉头发出,白阿巧感受着张晓飞有力的大手,猛地一愣,脸上露出开怀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