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跳动的匕首依然向上耸立,如同邻村街边种植的向日葵一样,丝毫没有低下头的感觉,宋婕儿张嘴想要第二次裹住张晓飞的匕首,刚刚将脑袋低下来,就听到门口猛地传来一声推门的声音。
小马庄的村民都是老相识了,进门的时候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顶多在主人家的狗叫起来的时候,嚷嚷两句,表明自己的身份,推门的人显然没有想到今天的赖家诊所竟然会将门顶上,前进受阻后,带着几分恼怒对着里面喊道:
“有人在家吗?大白天的顶什么门啊,不治病了!”
“来了!”
宋婕儿手忙脚乱的将张晓飞的短裤提上来,伸手将他身上的毛巾被胡乱的拉到身下,然后对着张晓飞的身体推了一下,让他的身躯正对着墙面,然后擦了擦流着口水的嘴巴,伸手将身上的衣衫简单的整理一下,然后就踩着脚下的塑料鞋走到了门前,将顶着门的藤椅拉开,然后拽开房门,看着外面的男人说道:
“叫什么叫,不知道老娘在里面换衣服吗?你这是来干啥啊?屋里面可是有人啊!”
“有人你还换衣服,让我进去!”
男人色眯眯的看着宋婕儿胸前的凸起,伸手将门帘掀开,径直进到了屋子里面,看着躺在软床上的张晓飞,似乎松了口气,将手中一个登记表拿出来对着宋婕儿说道:
“这是村委会的新名单,里面的妇女主任的名字上写的可是你的名字哦!”
望着张晓飞身体上竖起的角旗杆,名叫宋婕儿的赖家儿媳妇顿时感觉一阵恍然,这样的尺寸,虽然隔着两层的衣物,但是单看那惊人的凸起,宋婕儿就知道自己遇到宝了。
将桌子上还在跳动的小玩应儿关上,宋婕儿将手上的遥控器和买来的小东西藏好,然后就走到张晓飞的面前,看着沉睡中的张晓飞,两只薄荷叶一样的大眼睛不自觉的盯向了张晓飞的神奇。
“这会儿应该没人来吧?”
宋婕儿好奇的想着,转身看了看四周,今天的诊所很是冷清,知道老赖头不在家,村里的病号们也都没有上门问诊,这也是宋婕儿能够有空玩弄自己从城里进药的时候顺便带回来的小玩应儿的原因所在。
走到房门前,宋婕儿隔着竹条做的门帘,朝着院子外面望去,几个老人坐在树下晒着太阳,脸上的表情懒洋洋的,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门诊里面的情况。
“关上门就说防风呢!”
宋婕儿在心中对着自己说了一句,伸手将房门关上,从旁边拉过来一把椅子,钉在了门口。
这种有靠背的藤椅是老赖头平日里用来问诊坐的,坐在上面,将手放在扶手上,背靠着问诊让老赖头很有一种县医院领导的派头,虽然宋婕儿通过自己在县医院对面开药房的父亲知道,老赖头虽然在县医院干了三十多年,但是连一个副主任医师都不是,据说当初只是送去顶替人手的赤脚医生,能够混到一个编制就算是不错了。
将椅子在房门前靠好,宋婕儿就转过身来,面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张晓飞。
此时的张晓飞还在沉睡当中,治疗风寒的胶囊吃进去之后,张晓飞就感觉浑身都软踏踏的,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起了奇怪的反应,当然了,这和宋婕儿开出来的药并没有关系。
“真是个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