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是小马……你还知道这是小马庄啊?我就是小马庄的张晓飞,我咋没看过你呢?”
张晓飞瞪着眼,端详着眼前的女孩,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了,那女孩脸色一红,伸手一巴掌拍在张晓飞的小弟弟上,大叫道:
“滚过去,别在我眼前头碍眼,我要回家了!”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上到了水泥地上,结果刚走没两步,就猛地听到旁边的黑暗中闪出一条大狼狗来,对着女孩嘶声狂吠了两句,那女孩猛地一惊,脚下的高跟鞋一下子陷在了还没有干透的水泥地里。
只听到“嘎嘣”一声,女孩的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断成两瓣,整个人的身躯重重的倒在张晓飞的身上,张晓飞猛地张开双手,将女孩揽在了自己的怀中,胸前的柔软顿时让他的小弟弟更加的坚挺起来,刚才还只是半抬着头,如今已经昂首向前,狠狠的扎向女孩的短裤中缝!
“啊!”
女孩尖叫一声,想要摆脱张晓飞的双手,却没想到双臂一挣脱,胸前的扣子顿时发出一声脆响,然后直接将扣子弹飞到了水泥地上,张晓飞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白花花肉团,只感觉腮帮子一疼,那女孩已经给了他一巴掌!
“你干嘛打人啊?我还救了你呢!”
张晓飞气呼呼的看着眼前的女孩,那女孩伸手摘下脸上的眼睛,捂住自己的胸前,气呼呼的怒吼道:
“张晓飞,你瞎了眼了,敢对你表姐动手动脚,你疯了吧!”
“你是?”
张晓飞一愣,看着眨下眼睛来的女孩,顿时傻了眼睛,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老汉妹妹的女儿,张蕊。张蕊从小就在县城里长大,张晓飞最近一次看到她还是在张蕊哥哥的宴会上,不过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表姐?”
张晓飞哭丧着脸,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张蕊,脸色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原本激昂的小弟弟似乎也明白了主人的窘境,乖乖的垂下头来,低调了不少。
“走!带我去你家,看看你怎么赔我的衣裳!”
张蕊气呼呼的说着,眼睛却不自然的朝着张晓飞的胯下望去,那个头,真是惊人啊……
月亮升到老高的时候,张晓飞终于压住了心中的邪火,从田埂边上提着裤子站起来,朝着自家的三间大瓦房走去。
从南坡上的田埂到张晓飞家有一段弯弯曲曲的小路,东边是邻村的地,西边是小马庄的地,本来中间是没有路的,结果村东头的村民图方便,就踩出了一条通往大路上的小道。
如今正是盛夏,小路两边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杆,影影绰绰的跟竹林一样密,虽然凉快,但是夏天里蚊蝇特别多,除了村东头的村民,平日里路上也没有几个人,刚才燕玲就是从大路拐到小道上骑着自行车回来的,现在四下除了虫鸣,倒也没有什么动静。
张晓飞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自家的大瓦房走去,刚走到一片芝麻地边上,就听到一阵细碎碎的声音传来。
“别啊,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你还说话,别吭声。”
一男一女的声音从芝麻地里面传过来,黑漆漆的一片,张晓飞啥也看不见,就咳漱了两声,对着里面喊道:
“谁啊,在我们家地里干啥呢?出来!”
“张晓飞,放尼玛的屁,这是我们家的……”
男人猛地叫唤起来,声音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那人捂住了嘴巴,但是已经晚了,张晓飞一下子听出来这声音是村东头的王狗蛋,这小子平日里在镇上理发,今天怎么就回村里来了?
“王狗蛋,跟谁在里面啊?要不要我进去看看啊?”
张晓飞站在芝麻地外面,一脸坏笑的对着里面看去,黑漆漆的,只看到一个身穿红衬衣的女的好像站在里面,两只眼睛乌黑乌黑的,似乎也在盯着张晓飞看,尤其是张晓飞下面的凸起。
“老子叫王振海!狗蛋狗蛋的叫着多难听!”
王狗蛋不满的嘀咕两声,猛然间“哎呦一声”,被人从芝麻地里推了出来,显然是被里面的女孩子狠狠的掐了一下。
“我说小飞啊,你就回家去吧啊,下次到老哥那里理发不要钱了,行不?”
王狗蛋一脸沮丧的从芝麻地里走出来,丧门星一样的看着张晓飞,张晓飞微微一笑,指着里面穿着红衬衣的女孩笑道:
“狗蛋哥,这是谁啊?俺咋就没有见过呢?要不带回去给我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