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保持微笑:“没事儿,你现在有心结过不去,所以我才带你出来散散心,你总有一天会想通的。人的执拗是有期限的,我可以用身体融化你的内心……”
她右手过来摸我的大腿内侧。
有些敏感,我推开:“这里是高速公路,你好好开你的车。”
“哟,你还拿捏起来了,你可是男人啊,怎么跟个小丫头似的。”
“因为你的话让我不爽。”我很直接:“照你的意思,山田是很早就对我有企图了,魏产生和他是一伙的,演戏给我看。”
“你说对了一半,魏长生不但头脑精明,对毒品也有很深的研究。他是山田在我国研制毒品的几个人里最杰出的一个,警察局里的那场惨案,就是魏长生的杰作。让人可以脱水的毒品,只有他才能造的出来。我对他的能力可是很羡慕,铁铁的手艺,到哪儿都有饭吃。”
“看着吧,十年之内,我会弄死这些人。”
肖青拍拍我胳膊:“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小朋友,你该先喝奶,然后再学走路。”
“……”
“这个你不清楚么?”
肖青乐了:“你当山田的消息那么好套啊,这样一个阴谋家,就算十个我也比不上他。就像曹操一样,曹孟德心里有话,能对下属说么?最多就是发出命令,让我们这些人执行罢了。”
“你还知道什么?”
她反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如果我离开轩城,放弃南城,去外省,我能平安生活么?”
“现在这么想了,早干嘛去了。”肖青给我否定的答案:“别妄想了,你现在已经上了山田的花名册,你知道轩城地下毒品的事。要想离开他的掌控,你只有死。我说这些话,不怕你找山田告发我,就是他让我和你说这些的。也不怕你满世界嚷嚷,因为满世界都是个关系网,无论你碰了哪一头,其他线头的人都会咬死你。你断别人财路,别人会断你生路的。”
我说了句大话:“等老子翅膀硬了,非得把这些蛀虫一个个咬死才行。”
“我同意。”肖青有些激动:“但要等下下辈子,这辈子你就安心做个傀儡吧。”
告诉公路,汽车一辆一辆呼啸而过,不让人省心,反倒让人的心砰砰直跳,是肖青的话搅的我心烦意乱。
我有话要问她,是关于这次旅行的:“你找我去旅游,恐怕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大道理,这些话在电话里就能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喜欢直接了当。”
肖青不着急,但她也是开门见山的方式:“听说你爷爷留给你什么东西了,是一份名单,上面有吴本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