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神暗淡下去:“嗯,结婚三年了,我都没怀孕,我带着老公去医院检查过,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身体都没问题。”
徐文静转身,在黑板上画出微生物的形状,男女都有:“男人的体质只能说他乐于健身,他能忍耐是因为思绪的控制和体力的维持。但女方排-卵所产生的微体比较强硬,需要男方产生很有活力的液体才能进行受孕,而你的先生一忍再忍,导致了本来充满活力的液体变得疲惫不堪,以至于无法受孕。我建议你可以带你老公进行一下全面的检查,让他多多放松,不要刻意追求时间。大男子主义对造福下一代没有任何帮助,只会适得其反。”
两堂课连着上,过去一个多小时。下课的时候又多留堂一会儿,快要十点了。徐文静说的口干舌燥,早准备好的矿泉水喝下去一半,那叫一个痛快。
“你怎么还不走?”课堂里剩我一个人的时候,徐文静问道。
那我就要说道说道了:“老徐,你不地道啊,你答应肖青带我去旅游的,却让我来这里听你讲课,这也太敷衍了。”
她喝的着急,两滴矿泉水从嘴角下流进白色胸-衣内,两道潮湿的斑点将她的肉和衣服贴在一起。本来讲了半天话就有汗,这样胸-衣的花纹就更明显了。
“说好了一切听我吩咐的,怎么?才第一节课就不耐烦了?”徐文静坐下休息:“听我的课对你有好处的,还不收钱,你就别多想了。你现在身体还有反应么?”
有,一点点。
她收拾好包:“走,带你去个地方。”
“宾馆?”
到哪儿都有女人啊,真麻烦。
“谢谢,我要听课。”
“哦。”女孩挺知趣,无聊地抖抖肩膀。
说完了男人,该说女人了,徐文静直接从讲桌底下拿出一个盒子,一打开,愣住了,扫视群雄:“是谁换了我的教学仪器?”
难道里面是空的?
几个人仰着脖子朝讲桌上张望,看不到。徐文静将那个东西抓起来,是女人的生-殖-器,一看就是从日系购买的那种:“这个是谁放在这里的。”
“徐老师,是张以兵放的。”
有个小子被直接出卖了,但他没有脸红,还很镇定:“老师,你之前那个太假了,换个这个有真实感一些,手感也不错。”
“哈哈哈!!!”一阵哄堂大笑。
徐文静撇嘴,呼出一口怨气:“有些同学想给老师难堪啊,不过没关系,我是医生,这种东西在我眼里和一块塑料没多大区别。张同学,你上来,给大家做一下示范。”
后面有人推着张以兵,他切了一句:“上去就上去。”
徐文静很聪明讲那个东西放在男人手中:“你指给大家看,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