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会儿,她问我:“有没有和吕秋搞过?”
“没有。”
“呵,挺能忍的啊。吕秋玩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她的经验老道,你能坚持的住算你牛逼。我都怀疑这婆娘是不是做鸡出身的。”
我小声嘀咕:“再浪也没你浪。”
肖青指着自己耳朵:“别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我耳朵很灵的。”
“接下来你不会再让我去泡妞了吧?就是工人也得有假期啊。”
肖青从椅子上站起来,过来迅速抓我的裤裆:“莉莉教你的东西,你都忘的差不多了吧?我看你得回回炉了。”
她什么都知道。
“解决你还是不成问题的。”我也往她下面掏去,想听到她的呻吟,可她没有:“怎么样?现在先来一发?”
肖青避开我,躺在床上,把笔记本电脑也抱过去,两腿供着,露出肥嘟嘟的小三角:“你先去看医生。”
“我又没病,干嘛去看医生?”
“你现在在瓶颈时期,那个地方本来锻炼的不错,现在又禁不住诱惑了,我在医院认识个大夫,她会给你开点中药的。”肖青眯眼,带着一丝厌恶:“男人总是充血,不利于行房,你怎么傻的那么天真。胀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不行了,莉莉教你的只是招数,不利于身心。你得去锻炼身体了。”
“可我的伤还没好。”
“总会好的,不还没几天就拆线了嘛。”
越说我越纳闷了,这么欲望强烈的女人,一下子又不需要男人的身体了,真是怪哉。
而我呢,穿上了裤子,把衣服整理好,两步跑到门口:“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有急事,回头咱们再联系。”
“喂!”她顺着抓着套套往我脸上砸,姿势没动:“你要是赶走,以后就再也别来找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有事。”指着房间的方向:“你房间里不是有塑胶的么?自己先用着。”
不再与她相望,只听见什么东西砸到门板上了,是她的鞋子吧,还有骂我‘混蛋’的恶语,一句接着一句。
出了大门,总算放松,一口气舒展开来。好不紧张啊,差一点我就乖乖就范了,这种诱惑比莉姐可厉害。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喝矿泉水,能想象到吕秋在那个地方气成什么样子。
赶到南城的天门桥,瘦子和几十个小弟站着迎接我。
这条街有两个门面的玻璃都被砸了,一片狼藉,里面的桌椅板凳也是凌乱不堪,能用的东西不多。三骡子这是摆脸色给我看。服务生们战战兢兢,说是今天早上还没开门,过来就看到这个样子。还有临街的几家店,是昨天晚上干的,来去匆匆的一帮人,做下事就跑,打游击战一样。视频监控里是三骡子带人干的。
“报警没?”我问。
瘦子摇头:“警察根本不管这种事,说我们是无病呻吟。其实人家说的也在理,咱们本就是黑帮,哪有帮会内讧找警察解决的,让人笑掉大牙。”
“那三骡子找过你吗?”
“没有,我连他落脚的地方都看过了,没人,要是知道,我早带人去揍他一顿了。大哥,胡子昨晚被打了,住院了,肋骨折了两根。”
我就知道,黑帮的事情复杂,不会让人消停。三骡子是卓一毛的心腹,当然要替他拔份。遇到这种事,我也只得暂时认栽,人家在暗处,咱们在明处,想打也找不到人啊。问过贾老大,他也没有三骡子的消息,我想去找海鸥问问情况。
“场子让人砸了?”海鸥手里捏着打火机,冲我无语:“亏你还是个当大哥的,这种事都处理不好,换我直接一枪毙了他,你还放他走,你当自己是什么人?西天佛祖?放生啊。”
“你帮我看看,三骡子有没有在北城这一带混。”
海鸥告诉我,昨天晚上她就接到瘦子的来电,说这件事,自己也查了查,在北城的十多个堂口里,没有三骡子的踪迹,甚至是在黑市上也找人查过。
“可能是在三水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