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肖姐要求的,我当然没话说,不过,怕你是假冒的,我得给肖姐打个电话过去。”说罢,她拿出手机,当我面拨打电话,都不给我先行一步的机会。
但愿肖青给我撑住场面。
我也不会让她问的那么轻松,我看你还能熬多久,装的那么正经。
“肖姐,是我。”陈秘书电话打通了:“是这样的,我——呃呃……”
因为我的猛烈进攻,连续波动,她慌忙地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上:“你慢点……嗯……”
手机还有肖青的说话声,不大:“怎么了?”
陈秘书拿起电话,继续打:“有个叫魏寻欢的,你认识吗?对……呼……呃——是的,他说—说让我……喔!——好大……让我把那些资料给他看,对……呃呃呃……太大了——嗯,我知道了。”
我停下休息,伤口麻麻地,还好没流血。
挂断电话,陈秘书在我脸颊亲了一口,妩媚之极:“你好帅,也好大。”
“你的也不小。”我冲她的双峰努嘴。
“比文美的大么?”
“应该吧。”我去抓了抓、揉了揉:“是比她的大一些,我们现在去公司吧,资料可以给我了吧?”
幸好肖青给我打了马虎眼。毕竟,那些资料都让对手公司给拿走,陈秘书对肖青已经失去作用了。电脑里的那个,是备份,她还没来得及删除,或许是她想给自己留个退路什么的。
“你让我这样难受,想就此打住吗?”陈秘书的腿夹住我后腰:“不行,我不让你走,我要你在这里把我喂饱。”
声音变化不小,说话的时候那么妖娆,真的发浪却有一股粗壮的声道,这大概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女人在正常状态下和受了刺激之后,截然不同。我手指在里面快速的进出,她的巢穴很长,以至于我的手指都触及不到最顶端,要想真到头,也只有用宝贝来满足她了。而我,并不想这样做,就一直折磨她也挺好。
醉酒,手臂麻木,我弄的累了,从桌子底下出来,继续喝酒吃菜。
陈秘书意犹未尽,她刚刚进入状态:“你什么嘛你,人家才刚刚……有点感觉。”
“我喝多了,手指力气不够。”
“那……那你用别的地方嘛。”
我去,这把火还真让我给撩起来了。直接上?不行,我的目的是得到她泄密的事情:“舒服么?”
“你坏死了。”女人的声音又转变成妖娆。
直接拷问她?万一她翻脸怎么办?还得给她下猛药。正好,这里也没人,我把她推倒在地上,动作轻盈,跪趴在地上,紧逼她的躯体。
女人脖子仰着,高傲地望我:“你想在这里上我?”
“难道这不是你最想要的吗?”
陈秘书抿嘴微笑,将短裙往上撩,双腿张开到一个可以让我进入的幅度,同时拽住我的领带:“那——有本事你就上啊。文美给不了你的,我能给的了。”
我不想真的和她做,事情传到文美耳朵里,我就无地自容了,陈秘书一看就是大嘴巴那种女人。我脱了裤子,让宝贝硬到那个让女人心醉的程度,对着她的大门口,摩擦着,就是不进去。
她一边用手勾着我脖子,一边去抓,让把我的它给放进去:“让我看看,你的家伙是不是和你的人一样帅,看你那么猴急的样子,我猜你最多半分钟。”
陈秘书还刻意把胸脯拉出胸-衣两寸,让我看到半裸的山峰,搁在胸-衣上头,只要再出来一点,就能看到珍珠峰了。她握住我,拽着、拖拉着,问我怎么还不进去。
到底是男女的正面交锋,我一个激动,往前进攻,只那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