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怕肖姐反对,我不能告诉他:“就是过来住几天而已。”
“别装了。”他大笑着推我:“玩女人就玩女人呗,还那么不好意思。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相互研究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你还怕我和肖姐高密啊?我只是她的员工,又没卖给她。”
这还不算卖?还说我傻,我看是你傻。
电话响了,我去接,是卓一毛打来的电话。
“喂?卓爷,您有事找我?”
“来我的堂口。”他说完就挂断。
卓一毛的事情,我不敢耽搁,起身!——不想,那本随身的御女心法落在地上了,对面的‘周四’哥们看的入神,书面的几个字太显眼:御女心法
他赶在我前面捡起来:“我去——就知道你是装的,藏着这种书,还说不是来搞肖姐的。”
男人打开看了,眼珠瞪大、惊喜:“爽!”
“那个,我的……”
要去拿回,他躲着我,翻看:“别动,我再看一会儿。”
反正我都记得差不多了:“你要看就拿着看吧,回头记得还我,这书是别人给我的,不是我自己的。”
他入神的‘嗯嗯’道:“行行行,回头还你。”
“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去吧去吧。”
卓一毛在电话里没有好气,我心慌起来,自己和他没有矛盾,会因为什么生气呢。会是我拿下北城,没给他好处?
到了堂口,他在茶楼里等我,房间内就他一个人在,门口站着几十号人,阵势挺吓人的。
“卓爷在吗?”我问旁边的小弟。
小弟不说话,帮我开门。
卓一毛躺在椅子上,斜坐着,右手耷拉在椅背后边,左手在圆桌上敲击,有节奏感:咯—噔噔……咯—噔噔……
他脸上写着两个超大的隐形字样:妈的!
“请问这里是肖老板的家吗?”我问。
肖青对我说过的,她是单身,没老公,那这个人会是她儿子?靠!除非肖青十岁就结婚生死了,这哥们一看就是三十岁的人。
“新来的?”男人替我开门:“长的还行,你身体练过?”
这问的什么跟什么啊。
“你是谁?”我问。
“你来我的家,你问我是谁,太搞笑了吧你。”
“肖老板让我来的。”
“哦。”他点点头,挠痒:“那咱们就是兄弟了,你进来吧。”
“兄弟?”我已经被他请进去了,进入客厅,他让我坐下:“你没带行李过来?”
好漂亮的别墅,这里的陈设样样值钱:花瓶都快成古董了,还是古代的,我大学里研究过这东西。客厅没有沙发,就几个单独的椅子,颇有欧洲皇室的风范。吊灯宽大敞亮,光线也特别舒适。
男人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红酒,姿势优雅地从敞开式厨房的悬挂篮上,拿了两个杯子,正放、往里倒酒:“你多大?”
“25。”
“年轻力壮啊。”他拿过来,一杯递给我:“我是老四,你就是老五了。”
“什么四啊五的,你在说什么?”
他眉头皱着:“真是肖姐让你过来的?”
“没错,不然我怎么有指纹的。”
“那你会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我知道还会问吗,傻蛋。
“哼。”他笑笑,抹了把嘴唇,竖起手指头:“连你在内,一共有五个男人,我们轮班伺候肖姐,周四晚上是我,周五晚上是你了。前面几个人休假,今天周六,肖姐不回来,明天周末,咱们两个人一起伺候肖姐。”
“伺候她干什么……”我开始装嫩,猜到了。
“还能干什么,上床啊。”
我——靠!肖青这女的,欲望强到这种程度,每晚都要一个男人陪着,周六休息一天,周末还要来个双飞,这才叫滥情纵欲。她可比莉姐要疯狂十倍以上,欲望这么强,干嘛还养男人,直接用电动的不是更好。
“看你呆呆傻傻的,没睡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