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推门进来:“魏少,你跑哪儿去了,我手机定位都找不到你人。”

“哦,可能不在服务区。”我站着,介绍:“这是山子,我兄弟。山子,这是白燕。”

瘦子冲我眨眼,和白燕握手:“是大嫂吧?真漂亮啊。”

“会说话。”白燕拿起桌上烟盒,抽出一根,点燃:“你们两个怎么干坐着?要不开个包间,我给这位兄弟找个美女陪陪。”

“还是大嫂知道疼人。”

“正好,火燕闲着。”白燕正要出去喊。

我赶紧叫住:“别,换个人——换个人。”

“为什么要换?”白燕傻看我,又望望瘦子:“那——我找飞燕,她客人点包的时间快要到了,你们不急就等几分钟。”

“不急。”

“我又没问你,我问山子兄弟呢。”

瘦子打了个敬礼,坐下:“我不急,我很有耐性的。”

我是怕火燕把瘦子给认出来,明天的会议之前,不能出纰漏。

瘦子和飞燕开了一炮,心满意足。我给他找了住所,他要求住在天籁附近,说飞燕不错,有机会可以当情人,能天天看着。我脑子里窜出海鸥的画面,她身材矫健,皮肤略深,现在一定为了赌场的事情闹的心烦。

莉姐坐从厨房端来砂锅:“尝尝,我给你炖的牛-鞭。”

“你好好的买这个做什么?”我不记得自己有点过这道菜。

“给你补补啊。”她解开围裙:“你旷工好几天了,黛维说你没去找文美,这些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监狱里有兄弟出来,我帮着照顾一下。”

“兄弟?!”莉姐眼前一亮,推着我坐下,给我夹菜:“兄弟好到什么程度?”

受宠若惊了:“两肋插刀。”

“那感情好,借两个我用用。”

“你用?”

她在侧面坐下,给我夹软乎乎的牛-鞭:“来我店里上班吧,薪水我可以比别的地方高。我现在是真头疼,在这样下去,云鸠都要辞职了,一个男人伺候不了那么多女人。”

“有商量。”我咬下一口,味道还可以:“明天我替你问问。”

莉姐手在下边抓紧我裤裆,噗嗤一笑:“我以为你这几天去泡妞了,看来没有,还是那么挺。你想要么?想要我们今晚来一发。”

“不想。”我装逼了。

心想:哼哼,总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真不想?”

“真不想。”

她的手用力,隔着裤子给我揉擦了几下,随后……一拍、一推:“不想就不想。今晚可是你自己说不要的,别半夜三更的摸到我房间里,小心我电你。”

……

整夜,我无法入眠,将第二天的场景设想出各种情况,总有一条是能让我妥妥当当的过了这一关。早晨,莉姐已经出门了,还有昨晚留下来的一点剩菜,我拿去热热,吃饱上路。

楚氏公司总部,坐落在城市中央,上次进这道大门,我还是高中毕业。

保安没拦我,当我是进去有事的客人。

上班高峰期,汽车、自行车、摩托车,来来往往,在停车场规制。

进门。

“欢迎光临!!”四位迎宾小姐齐声哈腰。

她们眼力真好,只要是工作人员进去,都不这样,一见陌生人,毕竟有一番‘壮举’。题外话:妈的,吓老子一跳!

前台被我扣动。

两个制服女孩双双抬头,其中一个大眼睛的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我记得她,名字想不起来,可我几年前来时,她就是这里的迎宾,现在坐前台了。

“你不记得我了?”

“您是?”

“魏寻欢。”

“哦!”姑娘拔地而起:“你是魏少爷!”

隔壁的女孩是生面孔,她的动作缓慢,还在慢慢站起来。

“真是好久不见你了,你今天来有事吗?”问完,对方神态又收拢,对最近发生的事,心知肚明。

我们都心知肚明:“今天召开董事会吧?”

“嗯。还有半小时,在八楼,你是来参加董事会的?”

“呼……”我双手插进裤袋:“算是吧。”

“那你可以在八楼的休息室等一会儿。”

“不用了,我随便在哪儿都行。”

铃声!——敲响上班人的脚步,逼他们加快步伐,人们纷纷来前台打卡、刷指纹。

进电梯,数字灯往上闪:2——3——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