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火锅,他很想吃这一口,馋的流口水。
“真他妈的,涮锅子,我都想了两个月了。”瘦子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吃的,还用筷子指我:“别看啊,你也吃啊,我可是出了名的大胃王,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全都吃了。”
“你吃吧,我早上不喜欢吃锅子。”
他吃了一会儿,见我神情不悦,问:“魏哥,我这刚出来,你都没个好脸色给我。难不成这一顿饭还要了你老命啊?”
“不是这个。”
“那是为什么?”他继续吃:“喝——够烫,老板!来点辣子!”
我喝口茶:“别的事,和你没关系。”
他一听,放下筷子,永纸巾擦嘴、擦手,然后双臂摆在桌面上,端着酒杯,食指指我:“什么叫和我没关系,咱们是不是兄弟?你说这话可埋汰人——一个号子里蹲过,你还是我的大哥,虽说你年纪比我小,可咱们外边混的,不讲那些俗理。”
瘦子喝下杯子里的啤酒,看着店老板往锅里倒辣椒粉:“多道点儿,我就爱这个劲儿。”
他也不忘和我交流:“说说吧,什么事儿。”
我说了事情,岛上发生的一切,还有黑燕和火燕。瘦子和我情如兄弟,又是个局外人,当然不会出卖我。
“哦……”他拿筷子搅搅锅底:“原来是这样。”
“你多吃点,要什么再点,今天让你吃好了。今天我不去上班了,下午带你洗澡,晚上给你安排女人,包你这一天爽个够。”
“那我可就当真了啊。”瘦子端起酒杯:“大哥,走一个!”
吃了‘半山腰’的时候,他也饱了七八层,都打嗝儿了,摸着肚皮,躺在椅子上:“哎哟……呼……真他妈爽。大哥,那事你放心,有我在,我帮你搞定。”
“你?”
“对,就是我。”瘦子自信,笑对我:“玩女人可能你比我在行,可耍心眼你不行。”
“你想怎么办?”
“到底怎么回事?”我问她。
火燕拎起挎包,上肩:“走,边走边说。”
月光不明,我和她都思绪万千。走了两百米,我再次发问:“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人是我杀的。”火燕说。
我停下脚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别问那么多了,你知道答案还不够吗?”
我拉住她,不让她走:“不对,这事一定有隐情,你告诉我,你杀龙鸠的动机是什么?”
她避开这个话题:“你并不爱黑燕。”
我又把话题给拉回来:“你既然不肯告诉我原因,那为什么又要告诉我结果?我不是警察,不会抓你,我们还是朋友,我只想知道真相。”
“黑燕是我的好姐妹,她的死让人惋惜,我后悔自己没有及时承认……我当时害怕了,我不想坐牢。”她指着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想坐牢。”
“你只告诉我就可以,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呵呵。”她冷笑,继续向前:“魏少,别来假惺惺这一套了,当初警察带着黑燕离开,你怎么不尽一切办法去阻止,现在充当好人,你不觉得晚了点儿吗?”
“等等!”我拽住她:“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龙鸠。”
火燕态度突变,走过来,手往我裤裆一抓,锁紧:“让我舒服一次,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公平么?”
我推开:“黑燕已经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还想再有人出事吗?”
“少来。”她凑上来,瞪我,音调压低:“别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你当你是什么?救世活佛吗?收起你的伪装。”
“如果……我真的和你……你会告诉我真相吗?”
“看我的心情。”火燕扭头就走。
……
早上的阳光晒的人头昏脑涨,打开窗户,有新鲜空气,还有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