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我身后踢了我一脚。
我回头时,她给我两支烟,塞进我的上衣口袋,还拍了两下:“犒劳你的,别忘记和姐的约定。”
“居姐,你快点儿。”不远处的女人已经慌了神。
“催催催,催你麻痹的催,不就这点功夫么。”
我进来杂物间,放好箱子,打开门,左右看看——没人,我再次整理衣衫,往那边的操场门口走去。
不巧,还没到门口,铃声就响了,放风的时间到了。
回到自己牢房内,第一个进来的是瘦子,他进门就跳越式地打我:“魏子,回来的挺早啊你,爽了没?”
5号床的人也进来了,跟着是2号床的……还有1号床的老头……陆陆续续,一个不少,全都到齐了。
咔哒,门被狱警带上了,外边上锁。
瘦子把我从床铺拉到正中间,还鼓掌:“现在由魏爷来演讲一下他是怎么征服一个少女的。”
“那都快老梆子了,还少女,你智障啊。”一人讥讽着。
“去去去,别打岔,我这正说到重要的地方呢。”瘦子去拿了个肥皂盒子,充当话筒放在我手里:“抓好了。说说,那妞什么感觉?”
“没感觉。”
“没感觉?我去……你们大家听听,魏兄弟说没感觉,谁信呐。”他递给我根烟:“都是男人,你怕个球,说说——说说说说。”
“太大了,真没感觉。”
“啊?”瘦子挠头:“大还没感觉?你喜欢小的啊?”
2号床铺的兄弟乐了,将毛巾扔向他:“你听的懂人话不?小魏兄弟说的是下面太大了,你智商该洗洗了。”
瘦子坐回到床上,抽烟,一脚踏在床铺边缘:“老谭,我告诉你,别诋毁我的智商。要不是进了这鸟地方,我他妈早就进哈弗去了,还能和你们一样在这里受气啊。”
“喲—喲—喲,你还哈弗,你小子出去给人倒垃圾都没人要,看看你那样,瘦的跟剃了肉的排骨似的。”
整晚,我们都在聊女人,一直聊到八点多。
正当我们聊到瘦子过去干的些鸡鸣狗盗的事情时,铁门开了,有狱警让我出去:“魏寻欢,有人找。”
这大晚上的,谁找我?会是魏寻欢吗?条例规定只有亲属可以,那就是他了。我也纳闷,时间不对,这里明文规定,过了晚饭就不允许有探监的了。
“魏寻欢,有人找,出来一下。”狱警高声喊。
男人都有一颗好色之心,我也不例外。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标榜过自己是个六根清净的人,何况那女人长的也不赖。只是穿着囚衣,看不到里面的春色而已。既然来的机会……说我没脑子?不至于,现在已经身处牢房,难道还有人跑到监狱里来陷害我不成。
我跨过座位,要离开。
“哎。”瘦子抓住我:“小心着点,别弄到女人里面去,万一怀上了,那就是大新闻一件了。”
“哈哈哈!!”几个囚犯傻笑。
洗完餐具,放好。按照2号兄弟的路线提示,我在东南边方向找到了杂物间,碰见一个狱警,他走路都不看我。这里是监狱中心地带,如果我要逃跑,需要往回走四百米,然后打倒五六个带着棍棒的人。嗯……我才不会逃跑,傻子才那么做,狱警深知这点,他们只当我吃了饭没事做闲逛,又是放风的时间段。
杂物间的门没锁,很容易打开,里面就是笤帚和簸箕,还有几个纸箱子和破衣服。我关门。
一共六个箱子,我推了推,瞒轻的,墙角的几个箱子,我都按个翻腾,还真看到一个洞。可这……这是个狗洞吧……
让我魏寻欢钻狗洞?我他妈——哎,算了,这本来就是监狱,能有女人还挑三拣四的,我钻进去,顺带着拽住箱子,让它贴在墙边。
六点多,天色不晚,快夏季了,白天总比黑夜长。
置身于一个木料和旧物堆积的地方,中间有条不明显的凹痕,是之前的‘前辈’在作案时留下来的痕迹,还能看到有一个破旧衣服上面的零星鞋印。踏过去,就是女厕所的侧面墙,墙上还有模糊的粉笔字:爷爷到此一射。
字样不太清晰,被人擦过了,但这种水泥和石灰做成的墙壁,会有坑坑洼洼的小膈应,凹进去的地方都留下字迹,站在几米开外处,字样还是看的出来。
我往女厕所的正面走了走,不敢靠太近,再过去一点就看到操场了,有囚犯和狱警在那边。
忽然间,一个身影从厕所内跳出来,短发、凸胸,橘黄色的囚服。
是她。
“你来啦。”她不多废话,过来就抱着我,亲我的脸:“唔……让我亲,你也亲我……唔……”
天呐,这女人跟个村妇差不多,嘴里还有烟味儿。
我的手不知何去何从,轻碰她的腰跨。
“你干什么啊?”她没好气地说:“本来时间就紧,你还那么矜持,没碰过女人吗?”
我担心别的事:“我们在这里,会被发现吧?”
“你想的真多,管它的,大不了挨骂。”她双腿跳起来,夹住我的腰:“小弟弟,不会有人过来的,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唔……好有味道的小男人,让我看看你下面大不大。”
她手臂往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处掏下去,在我半松不松的囚裤下摸索,嘴角很狂妄地贱笑,真是个女流氓:“够味儿,够大,老姐我今天有福了。”
被她那么一抓,再一摸,我开始起反应,越来越有反应……
她下来,蹲下,给我剥掉囚裤,让我靠在厕所墙边:“好硬啊……”
“……”
“小兄弟,玩的女人不少吧。”她总是很得意,嘴巴笑的歪,让人感觉她的嘴巴本来就不是正的:“你一点也不激情啊,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你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