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海边尸体

极品御女师 木偶 3732 字 2024-04-21

“龙鸠!”

我们开始喊他,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从下午到现在就没停过,希望不要出现什么可怕的境况。

“那是……”白燕倒吸一口冷气,凝视着海浪往礁石上冲刷的地方,那里有个人,躺在海边靠近礁石的夹缝下方,因为海水的冲刷往礁石下方撞,他的身体是飘着的。

不好!!

我们几个人冲了过去,大家纷纷跑向蔓延至膝盖的海水,就要开始涨潮了。

人面朝上,是龙鸠,他的外套不见了,只留下蓝色衬衣,眼睛睁的老大,除了唇口内侧,满脸的雪白,他死了。

“啊!!——”萧燕尖叫。

“龙鸠……他淹死了。”飞燕胆战心惊:“他怎么会……怎么会淹死……”

“白燕,帮我一把。”

我和白燕一起托着龙鸠往海岸边无浪的地方走,飞燕和黑燕也来帮忙。

几个人傻坐在地上,跟木偶似的,就那么看着龙鸠的尸体,迟迟的不开口。

“他是去海里捕鱼了吗?是不是被海蛇给咬了?”飞燕慌张万分,脸色难看:“我听说海蛇是有毒的。”

“这里怎么会有海蛇,我们一下午怎么没见到。”

“那是你运气好,龙鸠……他居然死了……”

龙鸠平日里身体很好,身体比我都壮,不可能连下午的海浪都经受不住。我屏住呼吸,解开他的衣衫,可能是他杀。在他脖子的侧面,有一个小红点,凸起,经过海水一炮,皮肉发肿,跟个小火山似的。

“他是被人用东西给戳死的。”我说。

白燕也注意到这个伤口:“谁……谁会做出这种事。”

岛上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不可能有野人,我是这么认为的,可是……

“岛上不会还有野人吧?”萧燕胆怯地眼神朝林子里直瞟。

“废话,这是无人岛。”白燕说:“来的时候胡总不是说过,这个岛政府都有人勘察过,全岛除了海鸥之外,连只猴子都找不到。”

龙鸠的衣服被我脱光,赤条条地躺着,全身浮肿,怎么着,也该在海里泡了三个小时了,海浪是从外往内击打的,所以他才没被卷走。

白燕看了他的尸体,拍我:“魏少,你看——”

“什么?”

“他的嘴唇上有口红。”

还真是,就那么一点,这种口红质量非常好,需要用油纸才能擦洗掉。我低头去闻闻,扒开他生硬的嘴巴,口腔内有海腥味,还有……淡淡的橘子味道。

龙鸠是个大男人,他和女人接吻也属正常。我脑中浮想联翩:一个女人在和他接吻的时候,用与针粗细样的东西扎进龙鸠的脖子,非常顺手,然后再把龙鸠推进海里,指望他沉入海底、或者被大海卷走。

“还有这里。”白燕指着龙鸠的腰部:“你看,有捆扎过的痕迹。”

捆扎,是树藤的印记,只有一道,不太明显,啊……这个杀人犯给龙鸠身上绑了绳子,然后加了石块,可她用的绳是单根,也有磨损,根本不牢靠,经海浪那么一吹,完全就断裂了。

从腰部到胯骨间也有痕迹,但有的地方印记明显脱节,有两处皮肉虽然发肿,却无绳索痕迹,这更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来,质问?还是申斥?就这么几个人,谁有动机杀了龙鸠,没有证据,指桑骂槐?太无稽了。

“是谁?”

“火燕?”我也心疑了,怎么是她。

不一定的,可能是火燕为了给黑燕当‘望远镜’,来看看我们具体在做什么。火燕这个女人,虽然言辞不饶人,但她不是个心机重的人。

“嗯——”阿娟开始推我:“你太大力了……她走了吗?”

“走了。”

“那你还不走开。”阿娟狠狠地推我,双腿要往下放:“不要……不要……你走开。嗯……不要——呼……”

我难以忍受这种折磨,现在让退却,太难为我了。我也是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发生关系,这样的美景,叫我怎么舍得。听了她的劝阻,我反而更努力了,像一头公牛!

“魏少——”阿娟大喊出声:“别进来,别再进来了,我受不了了……”

“再等我一会儿,好吗?”我想求她。

“不,我不要——”

啪!!好疼,阿娟给了我一耳光,跑到外边去穿内内和围裙。我知道自己忘性了,和阿娟的这段插曲,仅仅是演戏,我怎么能当真呢,我真不是人。

她穿好衣服,去溪水潭用水泼面。

我也穿好衣服:“阿娟,我……”

“你别说了。”她看着湖面:“是我自己愿意的,不关你事。任何一个男人面对这种情况都会忍不住。”

我想去碰她的后背,手停在半空中,悬着。

“没打疼你吧?”

“没有。”我回答,深深的呼吸了几下:“我没弄疼你吧?”

阿娟摇头,站起来,整理好衬衣:“我们回去吧。”

我们往海边走,谁都不说话,我没脸在去背这个女人,刚刚的我,简直就是禽兽。树枝的嘎吱声,成为唯一可以缓解二人‘芥蒂’的纽带。出林子前,她步伐变慢,挽着我胳膊,还是一声不吭。

海滩那边扎起了三个草棚,其中一个很大,另外两个不到它的一半。

几个女人在海边追逐,是要找什么海蟹,我对这不抱幻想,她们都是把皮肤看的比金子贵重的女人,受不住一点磕磕碰碰。

“阿娟!”浪花口中,飞燕冲这边大喊招手:“过来!”

阿娟过去了,我去白燕身边,她还在忙着炸草绳,用这些东西把木头给固定好。

“累么?我帮你。”我拿起几根树藤,麻花似的靠拢在一起,开始扎:“怎么就你一个人?”

白燕一哼:“她们都忙着玩呗。你和阿娟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明知故问。

“呵呵。”白燕淡然一笑:“还能怎么样,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哦——我们,还好。”

白燕将扎好的绳子扔在一边,从我手里抢过去:“你真是大少爷,这东西也不是这样弄得,你看看……里面断掉的、有裂痕的都要取出来才行,不然扎一起也不结实。”

“你头头是道啊。”

“大哥,这是常识,ok?”白燕不长不短,齐肩的、被拉的直直的微红头发,在阳光下显得红黄辉映:“你看到龙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