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没睡,而且饥饿,回客房去吃一顿,没有比这更有诱惑力的了。
大厅内人多,今天周末,车子也不少。我走出电梯,猜测莉姐现在在忙什么,可能在和几个人坐日光浴吧。
拿钥匙开门。
“唔——唔——唔!!”
什么声音?从楼道西边传过来的,小的可以,我差点儿就没听清。
往那边摸索,应该是在房间内发出的,还是女人声音。呵呵,我太敏感了吧,这种地方本来就是让男男女女来开房的,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刚要拔腿——“唔——救命!——救——”
这!!!这是……这是莉姐的声音!
对了,我们的几个房间都在同一层楼,有人对我提起的。
开始寻找她的房间,403……406……412……到底是哪一间——
啪嗒!
409的房间里传出了动静,是遥控器摔在地板上。
“莉姐?!”我拍打门框:“莉姐!!莉莉!!!莉莉!!!”
“救——唔——唔——”
妈的!我抬脚就是猛踹,三下!门板松弛,拧开把手,不够劲?再补上一脚:操!!
门被踢开,与墙壁相撞。
两个男人正一个按住莉姐,一个捂她的嘴,莉姐衣服撕扯到不成褴褛。
这是强暴!
“什么人!”我喊道。
一个男人抬头,脸上有旧伤:“妈的,哪儿来的小子,没见过干女人啊?给老子滚出去!”
莉姐‘唔唔’地冲我伸手,被那家伙给拦住,还挨了一巴掌。
“听见没有!滚!”
不多想,抓起手机对着这个家伙的眼睛砸过去:“老子操你妈!”
“哎!!”这家伙受了我一下,眼角皮破,流血,他眯着半边眼睛,照我的鼻子就是一拳:“妈的!”
我们扭打成一团,在地上狠揍对方。
他的力气比我大,我的耳朵被揪了,头发给被薅下几根,眼睛和鼻子都疼的难受。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有人,是个服务生:“住手,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男人看看来人,从我身上退却,擦擦鼻子和嘴唇,往地上啐了一口:“小子,你搅了爷的好事,咱们不算完。老温!走!”
老温从我身边跨过去时,还不忘多踢了我一脚:“操!”
我现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学跆拳道,胳膊生疼。
“先生?”服务生过来蹲下:“先生,你要不要紧?我给你找医疗师。”
我指着床上:“先看看她怎么样了,别管我。”
注意力转移法确实很受用,这么快的速度,搁在莉姐身上,我早已会吃不消。我没有说谎,对莉姐是有那么一种邪念,并非是爱。而胡雪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值得倾诉和发泄的对象,连邪念都算不上。
我停止运动,满身是雨的坐在后面。
胡雪趴在这里,抖动不息。天热,这很好,没有让人因为不穿衣服而冻的麻木。她还是穿了内-衣,尽管那两件薄薄的东西已经冰凉,还湿透透地。
“烤烤火吧。”我说。
二人将衣服披挂在树枝上,用火烤,雨停了。
胡雪的美被火光印出清晰,她若有所思地噘着小嘴:“魏少,之前你当着那个模特没把持住,我还当你是个三秒男人呢。”
她假装没看我,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可眼角的余光骗不了人。
胡雪仰望夜空的星星:“这里的星星比市区的好看,我从小生活在农村,进了城以后,再也没见过这样的星星了。”
我同意:“它们很美。”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撤销楚氏的生意吗?”她朝火堆扔了快断枝,发现我挺隐晦,她说:“我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可你平白无故让我损失了一个合作伙伴,我起码有知情权吧?”
我想想,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身体都献给我了,更何况她还叫我‘老公’,答应我的要求,索性,让她知道一点,只要不和盘托出,无伤大雅。
“我不喜欢魏长生。”我这样说道:“他不姓楚,没资格得到楚家的钱,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那……你也不姓楚,魏长生还是你的父亲,你不是要六亲不认吧?”
“你别问了。”
她长长地‘哦’了一下,伸出一根食指:“我明白了,难不成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魏长生不是你亲生父亲,然后,你们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女人,我去,她们的心眼到底是怎么长的。
“你的想象力真丰富。”
胡雪纵横商场已久,她能判断自己的话:“你看看你那个表情,还说没有,都写你脸上了,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她过来,搂住我,胸衣贴在我身上:“别这样嘛,我又不会给你说出去,现在,你是我的小老公,没人可以夺走你。”
顺便,她摸到我的宝贝:“你刚才没发泄出来啊?”
胡雪还挺吃惊的,我摇头。
“我去。”她看看自己的防水金表:“我们做了四十多分钟哎,你居然还没出来,太猛了吧。老实说,你是不是吃药了?”
“没有。”
女人压根儿不信我的话,在我衣服口袋里翻找,除了手机和香烟,就剩下潮湿的几百块票子。胡雪咬住下嘴唇,羞答答望着我。
“怎么了?”我若无其事地说。
“你好厉害。”她依偎过来,让我抱着她,手拖住她的圆球:“你会一直做我的男人吗?”
我给火堆加了料:“也许吧。”
繁星点点,皓月当空。海风吹的人舒坦,我们的脸被这因火而势的热风吹的滚烫。
整夜,我们都在闲聊,聊过去,聊我的大学生活,聊她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四点多,胡雪睡着了,我抱她进草窝,将烘干的衣服遮盖上去。
破晓时分,胡雪醒来,她睡了一个钟头而已。
“魏少,你没睡吗?”
“没有,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坐着,吃罐头。
“天快亮了。”她揉揉迷糊的眼仁:“九点船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