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说完这句台词,我就想给自己一巴掌,有歧义,什么叫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寻欢!”她探测我一眼。
“哎。”我傻傻的答应。
“呵呵……”阿娟捂住笑嘴,眼神却遮捂不了:“要是让白燕听到,一定当面说我勾引你了。”
“那你就勾引我呗。”
靠!——泼出去的水,又是一阵尴尬,我怎么会想到这样说话的,我脑子被驴给踢了。
阿娟那小眼神隐藏着什么,她咳嗽两下,声音只在嗓子眼里压着,不透气:“你大学时候交过女朋友吗?”
“没有,我大学很老实的。”
渐渐的,我发现自己语无伦次了,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傻。
说来也纳闷,之前阿娟和我在车上聊天时,头头是道的,就像一个母亲在管教自己的儿子,教自己做事。现在,那感觉却被满满的尴尬给替代了。
“难道你现在不老实了啊?嘻嘻,她们一直在背后议论你,还给你取了外号。”
“什么外号?”我顺着她的话音继续下去,这还算是个值得风趣的小插曲。
“她们叫你‘无敌棒棒糖’。”
我本该一下猜出,可……
“什么是‘无敌棒棒糖’?”
阿娟没说话,她只用余光看看我的裤裆。我去,原来是这个意思。
“谁给我取的外号?”
“飞燕呗,除了紫燕之外,就数她鬼心眼多。”阿娟又马上告诉我:“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我没那么八婆。”
走着走着,到了一间茅草屋。它很大,不是吗?高七八米,硕大的茅草蓬从两侧斜下来,压着两旁生长茂密的树干,将木头墙壁包裹的严严实实,还有玻璃窗口,四方格,颇为闲趣。这东西至少可以容得下六个房间,外加一个小餐厅和专门摆放公用设施的杂物间。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天藻阁。
“这里应该不会有浴室吧?”我探头探脑,冲那边的几个茅草屋看看。
“浴室在大楼里,这里就是宾馆。”
“你来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这地方很有名气的。”
那倒是。
“呀!”阿娟一个吃惊:“忘记拿上泳衣出来了,这脑子。”
我也忘记了,看看茅草屋:“要不……我们进去坐坐?”
阿娟点头答应。
天藻阁超过二十米的长度,进去就是五米多远的前台,一个男服务员在那边站着,双手交叉,贴在腹部,姿势标准。
“欢迎光临。”对方鞠了一躬,以手势对我们介绍:“我们这里有上中下三等包间,上等包间在左侧,分别为天水间、云雨间、山林间,中等包间左侧为上中等,分别为情怀人家、溪水涧、牡丹芬芳、云台峰,中等包间右侧魏下中等,分别为深巷别人、船舶游……”
陆陆续续,听他介绍了一通,我和阿娟也不打断。
最后,这个服务生问道:“二位需要什么样的包间?是要钟点房还是过夜?”
“不不不。”我摇手:“我们就是累了,进来歇一歇。”
男服务生看看我,又看看阿娟,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那我推荐您用中等包间,溪水涧,里面设施很齐全,我们的设计师是纽约哈弗毕业的,有十多年的丰富经验。”
哦?说的我都有些好奇了,哈弗毕业高材生设计的休闲室,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阿娟在旁边拽了拽我的小拇指,我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们进去休息一下吧,这一天可累的。”
服务员拿好钥匙:“先生,两个小时是一千六百六十六。”
日了鬼了,那么贵。
阿娟凑上前,说:“胡总难道没有说吗?魏寻欢在这里的一切消费,都是她包的。”
服务员一听,如大梦初醒:“哎呀,我糊涂,不知道您是胡总请来的贵客。失礼失礼,来,请这边走,我带您二位过去。”
“看看它的装修如何。”我这么说着,这句话像是在掩饰内心的不安和胆怯,但我真没想太多的事情,就是想着看看环境,没准晚上会住在这里的。
踩在有缝隙的灰木树纹地板上,哒哒哒地,是有那么一点小舒服,这里的房门都有玻璃窗户,但里面有窗帘,可以遮住。
停下了。
服务生打开门锁,侧身站在门口,手臂随着门板转动,直直被拉了过去。
这——十多平米的房间,没有床,只有靠在窗边的低矮的水池,占有小半个包间冒出滚滚热气,吸收进上方的排气孔。灯光洒在水池内的、和墙壁练成一起的假山石上,它的右侧是一个蒸汽木板,缝隙不带,上面被戳了无数个小孔。水池这边是石头台阶,三层,边上是两双木托,给人一种岛国温泉的素雅。墙壁上还挂有一幅全裸女人洗澡的油画,秀美逼真,浑源玲珑。
可是……这貌似不是用来休息的地方吧。
“二位。”服务生很温馨地笑容:“很舒适吧?不知你们需要用什么样的药物么?”
“什——什么药物……”我咽下难受。
他继续了介绍:“我们的药物都是经过中医专家认真的,不含毒素,没有任何副作用,可以起到壮阳和健身的作用,也分为各个等级,这主要是根据您的需要来加量的。”
服务生指着那个假山:“我们的药物放进假山石里,内部是一个电器装置,可以让药物均匀的散进水池,通过热气的蒸发进入皮肤。不但能解除您的疲劳,也可以让您生龙活虎。”
“不不不——”我再次解释:“我们不是来开房的,你误会了,我们就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而已。”
“这地方不错,钥匙给我吧。”
阿娟这话让我大为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