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迹也感觉到了,终于放开了她,有些疑惑,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就这样累?没事吧?”
胡鹊儿轻轻抚了抚苍迹的手臂,摇了摇头,撑着力气道,
“没事,”
“不是说交易嘛,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虽然看不见,但胡鹊儿知道身上的人一定黑着整张脸,这不四周的空气都感觉低了好几度,刚刚温存完,就谈交易的女人,应该就只有她了吧!
胡鹊儿苦笑,但凡是有别的情况,她也不会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见苍迹不说话,胡鹊儿继续道,
“我将我的余命化为一颗珠子,它可以救你母后,一会儿我死了,你就见了,”
身上的好似浑身僵了一般,呆呆地问道,
“你说什么?”
胡鹊儿继续笑了笑,
“我觉得,交易,不算亏吧?”
说完,书桌上的烛火蹭得亮了,照亮了一切,当她看清苍迹的脸时,胡鹊儿忽然感觉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
苍迹怒吼而出,
“拿回去!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