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自顾自愤愤地道,
“帮你检查下伤口。”
胡鹊儿眨了眨眼睛,低头掩住脸上未退的红晕,她还以为他想干什么呢!
“奥,”
苍迹看着她的模样,不禁微微抿了抿嘴,手下的动作更轻了点,正准备撕开胡鹊儿手臂上的衣服,忽然手被按住了,
胡鹊儿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下了头道,
“我,我觉得这儿检查伤口也,也不大合适。”
苍迹抬头看了看周围,只见魔兵们纷纷转头不看,但他还是果断拉起胡鹊儿另一只手离开,
“你走慢点,我跟不上……”
“那就抱着吧!”
!!!!!!
直到到了军营,胡鹊儿都没缓过神来,就这样被抱着进入帐中,被放到桌边凳子上,苍迹去拿药箱,胡鹊儿这才回过神来,
“我刚刚好像听见青山叫我了,”
“是吗?我没听见。”
说着坐过来,将药箱放在一边,撕开胡鹊儿肩膀上的衣服,眉头皱了皱,又用剪刀剪开整条袖子,轻轻褪了下去,
整个过程胡鹊儿抿唇咬住,拧着眉头,瞪着眼睛看向别处,衣角揪得皱成一团,硬是一声不吭,痛得厉害了就使劲眨眨眼睛
整条胳膊血肉模糊,碎裂的骨头有的透过皮肤刺了出来,凝固的深色血液上又流出一层新鲜的血液……
苍迹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要炸了一般,从头痛到脚,痛到无法呼吸,
咬了咬牙,压抑着颤抖的嗓音问道,
“这些年,过得好吗?”
胡鹊儿愣了愣,松开咬着的唇瓣,咽了口唾沫润润干哑的嗓子,才开口道,
“挺好的,师傅,青山都对我很好,都惯着我,”
语末还扯了扯嘴角,企图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