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告辞了!”
苍迹也不知道为何,手不听使唤地迅速出手拉住她的胳膊,
待回过神来,也不知道说什么,轻轻咳了一下,
“许久不见,进帐中坐坐吧!”
还不等胡鹊儿答应,便听见一声女声,只见她从边上帐篷里走出来,后面跟着一只雪白的狗,
“吆!这位小兵长得真是水嫩呀!哪个军营的?”
说着便上前欲挑起胡鹊儿的下巴,
苍迹下意识得将人拉到身后,
那女人大方得一笑,倒是退了一步,
“我又不吃她,这么护着做什么?”
苍迹叹了一口气,
“您赶紧回去吧!我一会儿便去见父王!”
那女人摇了摇手,笑道,
“瞧你那小气的样儿,”
说着上前理了理苍迹的衣着,带着白灵走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后,苍迹不禁松口气,转身正欲和胡鹊儿说什么,才发现身后已空无一人,
“胡鹊儿?”
轻轻叫了一声,也没人应声,打开帐篷,里面也没人,
坐在书桌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紧闭住双眼,皱着眉头,许久才无奈地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