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却好似还压抑着……颤抖,
凛秋听到这语气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却也没说什么,回头愤怒地朝着赶来的须眉道长喊道,
“须眉老儿!我凛秋报诚而来,你这是何意!”
须眉道长赶紧笑声应道,
“魔尊息怒,……”
后面说了什么,苍迹没听见,只知魔尊的火气越熄越小,他的火气却是越来越大,
那丫头靠在那白衣道士的怀里,一双眼睛泪汪汪的,嘴角微动不知在说什么温言软语,
可恶!那道士也是轻柔地替她擦着嘴角的血,痛苦的表情仿佛伤的是他一般……其间关系,好不明显!!
苍迹双手紧握成拳,眼神越来越冷,讽刺地勾起嘴角,不是说很喜欢他吗?这么快便忘了?
胡鹊儿看着他毫不掩饰的讽刺,直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踩进泥里,是啊!十年了,为了摆脱纠缠,药都用上了,居然还是没忘掉!
是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才这般难以忘记吗?
最终这个插曲总算是没有影响最终的结果,大军合并,在魔界边疆安营扎寨,青山将胡鹊儿的伤情稳定住,师傅与凛秋也是把酒言欢,好似认识了好久!
修道与魔界的主营各自在两边,并不在一起,胡鹊儿自从进了营帐,便没开过口,坐在桌边发呆,青山端了一碗药进来,看着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不躺着?把这碗药喝了,休息休息身体就会好了,”
“我不困。”
青山愣了愣,将药碗放到桌上,望着胡鹊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认识那魔族太子吧?”
胡鹊儿终于转过头看着青山,本来想藏起来撒谎,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妨去看看他,也不远。”
青山低着头默默地道,
胡鹊儿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去了,没什么好说的。”
青山心中禁不住松了口气,
“那就喝了药,好好休息休息。”
“嗯。”
胡鹊儿听话地喝了药,躺到床上,青山过去给掖了掖被角,端起碗默默地走了出去,
送了碗,忽然想起来魔界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不知道胡鹊儿冷不冷,便赶紧过去问问,叫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拉开帐篷——里面空无一人,
呆了半晌,苦笑了一声,自顾自地说到,
“都道女人口是心非,却不知竞是这样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