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女人就是健忘呢!亏得主人还一直记着她呢!’
胡鹊儿自然是听不到了,自己也想不起来,不过还是有那么一幅梨花少年图在脑海中翻飞出来,美得让人窒息,
那个场景中好像也有一只同样雪白的小奶狗,在雪地里打滚,明明是梨花树,怎么又会有雪呢?
想着想着,不能理解,便当是哪次清早荒诞不经的梦吧!
“你长得真漂亮!想不想跟我回家呢?”
说着使劲地揉了揉白灵的脑袋,
‘不要!我亲爱的主人还在等我呢!’
“呀!你居然已经有主人了!”
白灵愣了愣,
‘这女人怎么和主人一样讨厌!摸着人家就能听到人家心里话!’
“我没有听你的心里话呀!我只是觉得你的毛发这样白,应该是你的主人经常梳理的吧,”
白灵,
“……”
所谓君子不强人所难,所谓忠仆不二主,所谓烈女不二夫……
所谓……无所谓了,就放人家走吧!
人家都说了,人家宁死不屈,人家只要活着就会回到人家主人的身边,
那胡鹊儿还能啰嗦什么呢!总不能屈打成招,逼人家为娼吧!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时间不早了,她得回去了,于是解了白灵的定身术,目送着‘人家’慢慢地走入森林深处,才转身回去。
白灵回到魔界,在魔宫殿门前转身化为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白生生的少年,头顶竖着一头杂乱的白毛,
当然他本身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现象,一瘸一拐地偷偷进了殿门,
“去哪了?”
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平地响起,
白灵吓得一下子贴着墙壁站好,
“主,主人?”
苍迹抬眼看了白灵一眼,又继续去看书,淡然地问到,
“腿怎么了?”
白灵羞耻地低下头,只是愤愤地道,
“就是,遇见了个野蛮的老女人。”
苍迹愣了愣,淡淡地道,
“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