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逮住那两只挣扎着要逃走的白爪子,塞到怀里,
“啊呜啊呜,”
‘放开我,老色女,也不看看你多大了,调戏完主人,又来调戏我,’
“啊呜啊呜,”
‘我是狼,不是狗,’
……
今天是个好天气,到中午时,接连数天的雪终于停了,苍迹心中也是多云转晴——终于可以将这个难缠的丫头送回去了,
转身对一直盯着自己的胡鹊儿道,
“雪停了,我送你回去。”
胡鹊儿一听这话,笑容很快就下去了,皱着脸,
“我不回去,雪停了,路也不好走,”
“我用马送你。”
“那我冷的,会着凉的,”
“穿厚点儿。”
“我没有衣服……”
“我有。”
“……这么说,你决心要送我回去喽!”
“对。”
胡鹊儿瞪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拉住苍迹的胳膊喊道,
“我不管,你让我亲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毁了我的清白,你不能不要我!”
苍迹皱这眉头,紧抿着嘴,一会儿方道,
“说来也是你毁了我的,”
“那我对你负责,”
“不必。”
……
之后胡鹊儿几乎是避着苍迹走的,苍迹对此也没有再强硬地要送她回去。
再有天黑不宜行路,可是若没有个万全之策,明天一定会被遣送回去的,怎么办呀!愁愁愁~
正想着,忽然从未关严实的门缝里吹进一阵风,胡鹊儿冷得打了个喷嚏,
对了,生病了应该就不会被送回去了吧!
于是打来门,掀开门帘,穿着稀薄的里衣迎接着凛冽的寒风,直到鼻涕直流,四肢僵硬,才关好门哆哆嗦嗦地走进来,捂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