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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苍总说你是他的妹妹,一直在国外学习,这次是刚回来?”
温柔的声音将我的愚蠢的遐想拉了回来,
“对,是啊。”
她笑了笑,好似放松了许多,
“在哪个国家出国?米国吗?”
据我十二岁之前的记忆所知,只记得混打胡闹,对国家正事从来不太关心,难道外国不是一个国吗?
“哈,对呀,在米国学习,”
“恩,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那么多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惭愧惭愧,其实我还是觉得自己的国家好,”
“是啊!”
“哎,你哪里不舒服吗?怎么那么紧张?”
“没有啊!只是在输液,没敢动!”
她愣了一下,然后一下子笑了,
我突然诗兴大发,
咳咳,美人一笑兮~花枝乱颤。
恩,真好,果然只有遇到能触及内心的事物才能引发诗情。
“把这个苹果吃了吧,对身体好,”
“我,不太方便,”
“真是个可爱小姑娘,来这样拿着,只要不动那只手就没事,”
我别扭地拿着苹果,礼貌地小口小口吃着,
快输完时,她出去打了个电话,然后叫来了医生拔了针头,
我坐着按了会儿手背,她跟着医生拿了些药,办了出院手续我们才出了医院,
到了楼下就有车停到了我们面前,宁澜打了个招呼,我们就上车回到了苍迹的住宅,
真是人不可貌相,宁澜别看斯文,干起活来也是干练利落。
宁澜打电话找了位婆婆帮我做饭,然后就回公司了,
我本来要帮婆婆洗菜摘菜的,可她老人家一口一个大小姐使不得,我也只能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