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说明,还差好多啊,”
“你别说话,你看,正因为莫童与王后有秘密,咱们魔尊刚生下来的时候才被藏到人界的,”
“他小时候在人界?!”
“对,书上这么说的,后来莫童走火入魔,当发现魔尊苍迹的存在时,兽性大发与上一任魔王大战一场,小魔尊回归魔族,辅助魔王将莫童封印,而魔王因内丹碎裂而亡,王后后来也殉情了,”
终于讲完了,锦儿淡定地喝了半瓶酒,意味深长地总结,
“如此说来,咱们的魔尊很有可能是莫童的孩子,那上一任魔尊岂不是戴了很大一顶绿帽子!”
我赶紧拽了些纸擦了擦手上的洒的酒,
给她递了瓶乌拉,
“锦儿小姐,我还是觉得这个更适合你,”
果然锦儿立马忘了刚刚在说什么,亮着眸子,
“还是你懂我。”
相对于讲苍迹的故事,果然还是浪费苍迹的酒更适合她,
怪不得苍迹不告诉我,原来这里面承载着他那么大的悲伤,
但这也不能让我原谅他将我扔进水池这件事!
渐渐地,锦儿又一次醉了,这次真的是烂醉如泥,我费劲将她扶到房间,灌了杯醒酒汤,然后自己也滚到边上睡着了,
第二天钟声响起,我头重地起不来,赖了会儿床,还是爬起来了,彼时锦儿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回去了吧,
鼻子不通,头一直晕晕乎乎的犯困,没一会儿趴在吧台上又睡着了,
“知恩,”
咚咚咚……
“知恩,”
“恩,”
“怎么睡着了?来瓶乌拉,放到那边那个桌上,”
“恩,好,”
我晃了晃混浊的脑袋,到酒柜上找了找,
没有了!锦儿,你个酒鬼!
拿起钥匙去后面酒窖里去取,一路上晃了下脑袋,就觉得路面都在晃,
拿了两瓶乌拉,边晃边回,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
我让出了路走另一边,结果那靴子跟着又挡住了我,我抬起头看了下,
哈,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啊,明明恨得他牙痒痒,却不能揍他,在给不了热暴力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冷暴力了,
甩给他一个自认为最轻蔑的嘴角,从他边上走过,
他一伸手挡住了我,
真当我好欺负了吧!我靠在墙上,歪着头看着他,因为我不想正眼看他,而且眼前黑得有点儿站不住。